哥哥名字只有我知道

今后爱洋与吃粮。

室友给我做的开学礼物,TAT简直要开心爆炸!!!!我要嫁给她呜呜!!!

洋洋,七夕快乐♪٩(´ω`)و♡

七夕对薛洋来说是个很奇怪的日子。
没人跟他说过这个节日怎么来的,他只粗略地知道在这一日是有情人相会的时日。
薛洋自然没有有情人,在这日也是满脸不屑。有情便有情了,专挑一个日子相会是什么玩意儿?平时过日子不是过日子吗?
到了这么个日子,他还是照常去摊子吃自己的米酒,逛自己的大街。
街市灯如昼,热闹得很。窄窄的街道摆了不少平日不怎么出现的小摊子,贩卖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薛洋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方才吃完的糖葫芦的竹签上下晃动。
从热闹的街道走过,身边不少相约而行的男男女女擦肩而过。
他们手里或提着一盏花灯,或有男子挑根发簪为女子缀上发髻,或有说有笑踱步悠闲而过。
薛洋目不斜视地走过,也有经过的仙子见他面容俊秀而回目或驻足,他分毫不作停留,悠然地晃着步子。
他高高系在头顶的发辫偶尔随着步伐晃了晃,活泼俏皮,整个人看着愉悦快活。
走到一个十字街口,他才停下步子。
面前是一位黄色衣袍的男子,眉间一点朱砂,柔和秀气的模样,唇边一点笑意。
“薛公子可真是让人好生久等。”
薛洋随口将竹签呸掉,道:“反正你今日也无事。”
“那便趁我闲下来多陪我逛些时日,明日又要干起事来。”
“唉,两个大老爷们逛什么?你看看人家,都有仙子作陪,你不回家陪陪你婆娘?”
“……薛公子这般不乐意?枉我特意找到了一条街,满街的食香……”
“走吧走吧,当作犒赏犒赏我的劳苦功高。”
金光瑶微微一笑,两人并肩渐渐远去。


有些人,是没有一些节日的。
比如洋洋没有七夕,比如我也没有七夕。
然后洋洋就刚好跟我一起过(bushi)抱紧我的洋洋……QWQ

这里以后不写文了。
感觉自己写的东西都很相似,写不下去了。
但我永远爱洋洋♡
感谢曾经的喜欢~

【晓薛/薛洋】杀手与骗子

★没什么剧情,乱七八糟
★现代。。
★阿箐不少


外头风雪有点大,晓星尘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身的寒气与覆在头发与肩背上的一层雪霜。

屋门被打开时露了点风夹雪进来,里头的人抖了抖,带点鼻音的少年声音骂道:“早就说雪这么大别出去,出去也别回来,开个门都冻死我。”

“就你娇弱!”少女回顶了一句,手里拿着毛巾给晓星尘擦拭雪水,“阿哥别理他,快擦擦,换了衣服暖一暖。”

少年不耐的语气忽又变了个调,转而调笑:“啧啧,小辣椒真贤惠,星哥哥还不快娶回家?”

少女跺了跺脚,横他一眼,气道:“你才小辣椒!阿哥!你看他!”

晓星尘笑道:“阿洋别欺负阿箐了。别窝被子里了,我带了些东西回来。”

少年叫作薛洋。他本团着被子窝在木椅上,只一双白嫩的脚踩着坐椅,烤着火炉取暖,半个头露在外头,还蒙了半张脸在被子里。一听晓星尘这么说,慵懒惬意的姿态霎时变了个模样,蹬上拖鞋,裹着被子凑到晓星尘身边。

“是我要的东西不?”

晓星尘道:“你先看看,我看不太懂,但应该靠谱。”

晓星尘当然看不懂,这是他们这一行的密头文字,行内人才看得懂。

他大大方方地翻开,阿箐远远地瞄一眼,道:“小流氓你还识字?”

薛洋道:“这就跟你还长胸一个道理。”

阿箐:“呸!没礼貌!”一边扯扯晓星尘的袖子,“阿哥你下次别帮他带东西,这个小流氓恩将仇报!”

薛洋动作顿了顿,嘻嘻道:“那也是受小星星的恩,报你的仇。”

晓星尘对着两人的拨舌斗嘴司空见惯只剩无奈,笑着摇摇头,道:“希望对你有用。我也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们也早些睡,别吵到天亮了。”

阿箐率先道:“谁跟他吵!理他都不稀罕。”

薛洋伸手拉住晓星尘,敞开被子裹了一下晓星尘,好像抱了一下他,然后因为太凉抖了下身子,很快松开,裹紧被子,窝回木椅,笑得甜腻腻:“星星晚安呀。”

晓星尘愣了下,反应过来笑道:“晚安。”





风雪飘摇了好几日,三人的存粮岌岌可危。

晓星尘主动披上大衣,裹紧围巾,帽子手套一应带齐,便要出门去补充物资。

他经过客厅的声音很轻,但还是惊扰到了薛洋。

薛洋才醒来,声音有点黏糊糊,不清不楚,带点沙哑。

“星星你要去哪啊。出去买东西吗?现在可没有人在卖。”

晓星尘道:“吵醒你了?”回过身走近一点,笑道,“你吃管吃,怎么不记得这个时候没人卖,不晓得要省着点吃?”

“我长身体,吃得多正常。是小辣椒一个姑娘家三碗三碗地吞,吸尘器似的,都给吸没了。”

晓星尘笑。

“一大早醒来就听见小流氓你在骂我!阿哥你别理他!我吃得一点也不多!”

晓星尘道:“都起这么早,闲着也是无事,那就把屋子收拾一下,我去找些食物。”

阿箐道:“阿哥,你看外面那么冷!你都去这么多回了,要去也是他去!”

薛洋也拉住他,道:“跟小辣椒收拾屋子得炸掉房子。我也闲得慌,出去遛遛,你留着炸房子吧。”

“你才炸房子!你去你去,阿哥留下来多歇歇。”

晓星尘问道:“你找得到东西吃吗?”

薛洋从被子团里头一跃而出,直接揽住晓星尘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道:“回来让你吃大餐!走,小辣椒给我拖鞋扔了,把我带到我房间,我去换衣服。”

“我才没扔!肯定是你自己塞哪去了!”阿箐瞪眼,“阿哥你别背他,这家伙蹬鼻子上脸,太会使唤人了!”

晓星尘无奈地颠了颠他,让他缠得更稳一些。薛洋揽着他的肩背,脸埋在肩窝笑得好不快活。





风雪载途终于找到好些新鲜的食物,他随意地挑出个苹果来,捧了点雪擦了擦,咔嚓就咬着吃了。

利落地将苹果吃得干干净净,苹果核往后抛得高高随意一扔,穿过呼啸的风,精准与利器碰撞。

银光一闪,尖锐的匕首破空刺来。

装食物的布包被扔到一边,袖口噌地弹出匕首来,迎面击上。

“目标是我吗?小铁片可杀不死我。”

话音才落,机械上膛的声音迅速闪过,他左闪右避,子弹射在匕首上,竟穿不过去,反被弹回。

他脚步一跃,瞬间接近对手,对手反应也很快,迅速收起枪来,另一只手也握一把匕首,双刀迎击。

薛洋嗤笑一声,右手一晃,却是收起了匕首。

迎面而来的是呛人的粉末,眼睛一阵刺痛,仿佛被洒进一团火焰,灼热烫人。

“哎呀呀,还真是拙劣,来杀你薛爷爷之前,怎么不先调查清楚,你薛爷爷是使毒的老本行呢?”

匕首再次弹出,痛快地扎进心脏,拍了拍手,又用雪擦了擦手,手被冻得有些麻了。他皱着眉捡起布包,踩着远处洁白的雪地回家。

真冷啊,回去得好好冻冻小星星,不然好心出来这么一趟这么糟心,太亏了。

是冰他的脸好呢,还是冰脖子?或者手也不错?





他什么也没冰到,手却发热了。

屋子门是开着的,里头仿佛被洗劫一空,一些东西不见了,两个人也不见了。

他瞳孔微缩,难道他们被人带走了?或者杀掉了?!

晓星尘……

晓星尘!!

还有阿箐……虽然脾气差还啰嗦……但是他薛洋罩着的人,谁敢动!

他的表情变得狠毒起来,心里已经在盘算今日遇到的人与可能寻仇的仇家,想了许久才发现自己的被子窝还是原样,只是窝口里头放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他一眼看完没几行的字,又从头看了两次,表情扭曲又狰狞。

他忽然哈哈大笑,袖口一片匕首飞出,钉在墙上。

【降灾老狗,做杀手就要藏好代号啊。阿哥我就带走了,你利用和骗他的事我不会说,但也不能再让他跟你待下去了。你让我炸了房子,我配合你啦,剩下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吧~】

一手漂亮的密头文字,以及熟悉的语气。

逃?逃得掉吗?

降灾出手,不死不休。

还敢骗我、抢我的人。

等死吧。


————————☆♉︎✘
阿箐也是杀手。
阿箐发现薛洋是杀手降灾,趁着薛洋不在偷偷带走了星星。(杀手武力值√)

【薛洋】虎牙

“说起来,论起迷惑人,你才是更胜一筹。”金光瑶轻啜一口清茶,道。

将指间拈住的残余糕点全部塞进嘴里,细细嚼几口吞下。又喝一口甜茶润润嘴巴,才转头问道:“嗯?怎么说?”

“无人同你说过,你笑起来,宛若稚子?”

“……”薛洋道,“那有没有人同你说,你站起来,宛若稚子?”

金光瑶微笑。



那时候确实是个稚子。

虽然嗜甜的毛病八成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但之后并无娘亲宠着这个毛病,所以一口牙在孩童里头算是齐整白净。可毕竟稚子是要长大的,要长大就得换牙。

换牙是一件痛苦的事。

初始是牙缝变大。他舔了又舔,不同寻常的舔着感让他有点异常的爱不释手,总要去舔弄。一整日下来,没在说话的时候都在舔这颗牙。

牙被舔得左摇右晃,仿佛在嘴里安了个不同寻常的玩具,舔舔晃晃,极有意思。

就这么没事舔几下、好似在吃糖般弄了几日,牙齿终于从牙床上脱开一半,还剩下一点藕断丝连。

薛洋舔了舔,有点疼意,还有点奇怪的感觉。

但还是舍不得把它弄下来,转而偶尔轻轻用舌尖顶弄一下。

藕断丝连的牙自然经不起如何碰触,才顶没几次,牙就掉在舌上,还差些滚进喉咙里。

薛洋吐出牙来,小小的一颗,米白色,圆润润的。

唔,牙没了。

薛洋撇着嘴,有点难过,舌头去舔了舔刚刚留出的空荡荡的位置。

咦?

柔软的牙床上有一点坚硬的东西,歪歪地凸着。

掉下来的牙被扔到一边,稚子新奇地去舔新冒出来的东西。

真奇怪。真有意思。嘿嘿。




有意思个屁。

之后薛洋懂了换牙一茬,才明白自己当初玩牙玩得那么欢,让一颗早该走的牙留了太久,把该占住那个空位的新牙挤到一边去了,此时尖锐显眼地露在唇边,却丝毫没有他薛洋的凶狠,反而教人看了觉得可爱极了。

还像个稚子。

呸,他才不像,从里到外没一个地方像的。

稚子那种玩意儿,早跟牙一样,掉了就没了,换了就是大人了。

哈哈。

————————♉︎

洋洋长了一对虎牙……一颗虎牙就该长教训了还长了两颗哈哈哈哈哈

已经不认识舔这个字了……

【瑶薛瑶】同穴

★有晓薛
★瑶→洋
★尽量原著向了,恶友相处模式
★不同于往常的短小(我变粗长了洋洋!),对话很多很多,可能会比较烦?






为了给金光善办事,金光瑶跑过不少地方。

但现在这么想想,他跑的最乐意的一个地方,就是夔州了。

当时他办事累了,坐在一处茶肆休息,温茶小菜,远离金光善的空气,清新了不少。

方惬情舒意,隔壁的米酒摊子就传来噼里乓啷的声音。

一眼望去,是一名少年,一脚踹翻了桌子,碗碟全摔碎在地上,桌子也被踹断成两半。

好嚣张。

这般行事,流氓样子。还这般年纪轻轻,该是要被教训的。

金光瑶又喝了一口茶,静静看着。

少年踢完摊子,脸转过来,正对着老板,笑道:“再甜些就更好吃了。”

老板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周遭的人也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直到少年离去,整个摊子都是沉闷的气氛。

金光瑶微微挑起眉,看来是条老道的地头蛇了,这般作威作福都没人敢说什么。

噙起礼貌的一点笑,询问旁桌的客人:“方才那位是?”

客人先是“嘘”了一声,四周看了看,才凑近轻声道:“前几年出来的一个祸害,效仿了那夷陵老祖,一手邪门歪道,心狠手辣,整个夔州都给他整怕了。你瞧那个摊子的老板,已经第二次了。上次他顶了两句,锅碗都给摔了,腿还给打折了。这次算好咯。”

金光瑶道:“修习鬼道?那模样看着也不像总在街坊找事的小无赖。”

客人道:“你还别说,他真就是个小无赖,小流氓。那老板的米酒我也吃过,挺地道了。上次被教训了,之后多放了多少甜浆,我都嫌腻了。这还嫌不甜。他就是没事干闲得慌,专找茬。”

金光瑶道:“是挺无聊的。但你是如何得知他修习鬼道的?”

客人道:“看见的呗!随手就叫来几十只走尸,嗷嗷叫着要咬人,可吓人了!能操控那玩意儿,不是鬼道是什么!嗤!说到底还是那夷陵老祖,弄这些玩意儿出来干什么!”

金光瑶笑道:“也是。”

几十只走尸啊。

不算多,但是值得一看。


少年翘着个二郎腿,斜躺在岸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一支竿子,竿子一头连着一根细线,垂到水里。

湖水碧绿,清风微荡,阳光微醺,享意宜人。

金光瑶一眼就认出了这名少年。

少年头发半束,歪歪斜斜,很不像样。

金光瑶走近他,嘴角习惯性弯起,道:“久闻小霸王威名,多次想偶遇,不料你竟是在此垂钓。”

少年扯了扯竿子,轻飘飘的,干脆一把投进湖里,荡起点点涟漪。

竿子飘在水上漂远去,少年起身,转过头来,道:“生面孔。”

金光瑶笑道:“竟将夔州百姓都记住脸了?”

少年道:“怎么可能。是我们夔州没你这么矮的人。”

金光瑶顿了顿,好歹没让笑脸裂开。

他道:“听闻小霸王修习老祖之术,那么……阴虎符,有兴趣吗?”

少年眼睛一亮。

“你什么人?有阴虎符?”

金光瑶道:“兰陵金氏。”

少年道:“难怪了。怎么?这么好,要将阴虎符给我?”

金光瑶道:“夷陵老祖身殒,死前毁了阴虎符,现在只剩下一半。家父想寻能人异士修补这神兵。”

“神兵哈哈哈……我是有点兴趣,但我不会给人办事的,懂吗?”

金光瑶微笑道:“我自然知晓,小霸王在此处一方为王,自然不会为人做事。只是……夷陵老祖死后我也恰好在乱葬岗,有幸拾得一些老祖的笔录记载……”

“……”

“且总窝于一处甘心吗?何不去更大的地方一展宏图?”

少年嘻嘻笑道:“一展宏图就算了,笔记给我就行。”

“那便成交?”

“成交。”

“在下兰陵金氏金光瑶。”

“薛洋。”



明黄色的衣袍,白色的底,胸口正中一朵娇艳的金星雪浪。

薛洋对衣着一向没什么要求,怎么穿舒服怎么来。

一头长发也是梳了一半,松松地绾起。

金光瑶看这小流氓穿上金星雪浪袍还挺像样的,墨发白肌,眼神有力,唇红齿白,满身的少年气。偏朝气的脸配着松散的发辫,朝气被慵懒掩去不少,整个人锐利的气质中和了一些。

他道:“薛公子一表人才,夔州还真是人杰地灵。若这发辫束起,该会更精神一些。”

薛洋道:“麻烦。”一手将头发胡乱抓了抓,却是太浓太密又太滑,抓了这里漏了那里,金光瑶看他抓了半天还系得不伦不类,有些忍俊不禁,笑道:“要不我来替你束吧?”

薛洋也扎得烦了,有人代劳自然更好。

属于他人的手轻轻牵扯住自己的头发的感觉有点奇怪。

最末梢的地方,还算不得有感觉的地方,被轻轻牵动,带着头皮有点战栗发麻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持续了一会儿,金光瑶道:“好了。”

薛洋摸了摸,长发被束得高高的,齐整了不少,额前落了一些碎发,算不上一丝不苟,还有点随性的味道。

金光瑶道:“薛公子也是翩翩公子,风流人物。”

薛洋道:“别讲得这么恶心。”

金光瑶笑。

薛洋又道:“也别跟我笑得这么假,太恶心了。”

“薛公子啊……”

“也别这么叫我,恶心。”

“唉。”






炼尸场的日子很无聊,薛洋除去干正事测试凶尸强度以外,余兴节目似乎就是收集舌头泡在罐子里,或是操控凶尸跳支舞。

金光瑶很忙,但偶尔也会忙里偷闲过来看看。

“如何了?”

薛洋一眼就看到他特意散了发遮挡的额角的乌青。

“又被大哥揍了?”

金光瑶叹了口气,道:“若是他哪有这么轻松。怎么样了?”

“不行。强度不够。跟鬼将军完全没法比。”

金光瑶道:“慢慢来吧。有茶吗?”

薛洋顺手递上一盅茶,茶水颜色有些诡异。

“……这是什么茶?”

“喝了不就知道了?”

“……算了,我也不渴。”

薛洋收起茶盏,嘻嘻道:“可惜了。”

金光瑶又问道:“阴虎符如何了?”

“老样子,修补的那半威力还是不及以前。万尸出太难了。百千还行。恐怕跟材料也有关系,不知道原虎符是什么材料做的。”

金光瑶道:“慢慢来吧,我也会派人四处搜寻材料的。”

“嗯。”

“……算起来,你是不是也要成家了?”

薛洋不自觉皱起眉,道:“成个你那样的家?还是成个老东西那样的家?”

金光瑶抚额:“我只是想,身边有个女人,你的性子可能会收一收,比如说不常去掀摊子。”

薛洋道:“这跟女人没关系。你若让兰陵满街的甜食够地道,我自然不会胡乱找茬。”

金光瑶道:“……你这舌头,怎么生的?”

薛洋道:“娘生的。别啰嗦了,拿点银钱来,我有点想吃龙须酥。”

金光瑶掏出钱袋子,一边道:“ 拿了银子就好好付钱,要不就把金星雪浪袍脱了再去找事。”

薛洋道:“行了行了,走了。”




“他说你已经没用了,可以清理掉了。”

“他说你这个儿子办事挺贴心,但可惜生你的娘啊……还是除掉算了,免得看得糟心。”

“哈哈哈哈哈……”

“哈哈。”

薛洋拍了拍金光瑶的肩膀,道:“真是个好爹好宗主。你说我是要做个合格的金家客卿呢,还是做薛洋呢?”

“或者该问你,是要做金光善的好儿子呢还是做金光瑶?”

恨生出鞘。

降灾接招。

薛洋边打边说话:“行行行,知道了,你两个都要做。那就打用力点,出剑是不是太没力气了?”

恨生越来越快,金光瑶的帽子也有些摇晃。

剑刃割破一片又一片皮肤。

薛洋骂道:“你他妈不会一刀捅进来吗?轻飘飘一刀一刀痛不痛啊?”

恨生入腹。

薛洋收了降灾,躺在地上。

他道:“这样干脆点多快活,会不会杀人?”

金光瑶笑道:“我杀的人也不比你少。”伸手抱起薛洋,道,“把你送回夔州吗?”

薛洋道:“你想我死得透一点?”

金光瑶道:“也是……我都忘了。”

“随便扔个地方吧,别让人认到我就行。平日薛爷爷还不怕,现在真是……”声音慢慢减弱,眼睛也缓缓闭上了。

金光瑶笑着看他,眼睛也笑得弯起来。

他抱着薛洋,最后放到一片草间。

薛洋满身是血,脸色苍白。

活得下来吧。

他俯下脑袋,轻轻贴上血色褪尽的嘴唇。牙关闭得有些紧,他耐心地顶弄了许久,终于顶开了牙关。

他扫了一圈口腔,半晌,才慢慢退出来。


他抬起头,起身,整了整衣衫,转身离开。


啧,糖吃这么多,嘴里怎么这么苦。



“喜欢晓星尘道长?”

薛洋抖了抖腿,吐出嘴里叼着的草,呸了两声。转头盯着金光瑶看了会儿,笑道:“他又不是姑娘家。就是觉得蛮有意思。你看。”说着掏出一颗糖,在金光瑶面前晃了晃,似乎有些得意,“他还给我这个。”

金光瑶瞥了那颗糖粒一眼,道:“晓道长倒是用心了。”

又道:“他知道你是谁吗?”

薛洋笑意收起,道:“你说呢?”

“那他若是知道,定不会放过你。”

薛洋道:“那就不让他知道呗。跟你这么久,还是能学到一点演技的。”

金光瑶捏起他的一缕头发,道:“会梳头发了?”

薛洋道:“道长梳的。梳得比你还光。还有点紧,拉得我头皮发麻。”

金光瑶道:“要我帮你再束一次吗?”

薛洋道:“来啊,真的挺紧的,有点难受。”

墨发落下,已经及腰。

待我长发及腰……

脑中忽然闪过这么一句话,金光瑶有点恍惚,不小心扯了几根头发下来。

薛洋道:“你干嘛呢?大半年不见人都变糙了?疼死了。”

金光瑶道:“扯几根下来待我留个念想,免得你什么时候被晓道长一刀捅死就见不着了。”

薛洋道:“梳你的吧。你不知道,有些人,怎么捅都死不了。”

金光瑶还真收起了那几缕头发,然后抚上许久未碰触的长发。

“薛公子还真厉害。”

薛洋道:“你也不差,怎么踹都踹不死。”

金光瑶道:“踹可踹不死人,至少轮不到你给我收尸。”

薛洋道:“行行行,那就拜托你了,我要是被捅死了,给我埋个好地方。”

金光瑶道:“没别的好地方,只能跟我挤一挤了。”

薛洋笑道:“你还想跟我死同穴?至交至交,此生不悔,哈哈哈哈哈……”

我还想生同衾呢。

金光瑶没说,慢慢梳着头发。



“这是什么?”金光瑶盯着他脖子上欲遮不遮的一点红痕,脸上笑意有点淡。

薛洋摸了摸脖子,道:“没什么,蚊子咬的。”

金光瑶指了指他有点破皮的嘴唇,道:“这个也是蚊子咬的?”

薛洋舔了舔嘴唇,道:“管这么多干嘛。你来干嘛的?我前两天才跟苏涉说了阴虎符的情况,你怎么今天又过来了?苏涉死了?”

金光瑶道:“你可别咒他。我来看看你。”

薛洋一脸惊奇:“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金光瑶道:“好吧,你不想我来,我下次不来就是了。”

薛洋拉住他,嘻嘻道:“别啊,道长那种正道人士,话不多,闷得要死,我还不能想什么说什么,你来让我说几句。”

金光瑶道:“说吧。”

薛洋娓娓道来:“这边的糕点没什么味道,我都快吃吐了,还好还有点糖能缓一缓。道长做饭还挺好吃,不然我真待不下去,舌头要长毛了。他会的东西还挺多,还会修屋顶哈哈……”

金光瑶脸上已经彻底没有笑意了,他沉默半晌,道:“你这些话哪不敢跟你的道长说?跟我说什么。”

薛洋一愣,随即点头,道:“对,不讲他了,无聊得很。说说你?最近如何了?”

金光瑶面色微缓,道:“不如何,莫玄羽的性子似乎变了,还和蓝忘机混在一起。他们一直在找聂明玦的身体。”

薛洋道:“唉,可惜他煞气太重,不然做成我的凶尸,定能把鬼将军揍趴下。”

金光瑶道:“到底是我大哥,若他不逼我,我也不会把他杀了的。”

薛洋拍拍他的肩膀,道:“就知道揍我的大哥我才不要,换我早杀他一万遍。”

金光瑶道:“你这又凶起来了?要杀你的道长你还要不要?”

薛洋面色一变,道:“这不一样。你可别老扯道长了。他们找身体,你藏好了没?”

金光瑶道:“藏不了。”

薛洋道:“怎么?分尸了还镇不住?”

金光瑶道:“唉。不说了,与我去吃点东西?”

薛洋道:“下次吧,今日道长说了要烧大餐。”

金光瑶忽然一把扯过他,往怀里用力抱了一下,然后很快松开,面上又是一派温和的笑。

薛洋一惊:“……你?”

金光瑶道:“希望下次见到,你跟我都还活着。”

薛洋道:“我这儿过得可舒服,倒是你,别死了,我还想进你的坟呢。”

金光瑶忽然大笑,道:“给你留着。”




薛洋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金光瑶了。

他的日子过得安逸又舒适,每日与晓星尘阿箐笑笑闹闹,极有滋味。

但还是有些闲,闲了就想起自己远在天边的好友。

也不能总是金光瑶来找他,总得有来有往,才算义气。

乔装打扮一番,偷偷潜入金光瑶的房间。

秦愫也在。

“夫君,我有些想念阿松了,我去看看他可好?”

“过些日子吧。”

“……哎,夫君你去哪?”

“近日较忙,我去书房处理些公务。”

“……好的……那夫君也早些休息。”

“嗯。”

吱嘎一声,金光瑶似乎开门出去了,薛洋也跟着出去,房里留下女人压抑的啜泣。

书房很安静,薛洋也放轻了脚步。

身后一头长发的人影投在墙上。

金光瑶叹了口气,道:“不是说了书房不要随便进来吗?”

薛洋嘻嘻道:“我来得可一点不随便。”

金光瑶猛地回头,薛洋一头长发散下,一点没有束发。

黑色的贴身劲装,勾勒出少年修长的身体。

他唇角微勾,嘴角未如何打开,一对虎牙就露了出来,可爱至极。

金光瑶起身,一边捉起薛洋的手,一边打开暗室,将人拉了进去。

暗室点了些许烛火,安静地燃烧着。

“你怎么来了?”

薛洋道:“无聊来看看。看来还活着嘛。”

金光瑶道:“唉,你也真不会挑时候。还好没找到别的地方去,怎么想到来这里找我?”

薛洋道:“先去的卧房,还看见了你留老婆独守空闺啊。”

金光瑶面色微变,语气也差了些,道:“你没陪着你家道长?”

薛洋道:“别提了,腰酸。还看公务吗?跟我去街上逛逛呗。我有点想吃……”

金光瑶无奈地摇摇头,道:“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人。”

薛洋道:“你先招惹上我的。别啰嗦了,去不去?”

金光瑶道:“去,去。”



薛洋平日在街上作威作福太多,轻易就会被人认出来。被金光瑶东弄西作到底还是勉强扮了个女冠的模样。

好在他身子骨架不大,穿着一身白衣竟还仙气飘飘,面纱蒙上只露出一对星眸,璀璨好看。

金光瑶也换了一身便衣,薛洋跟他并肩走了一段路后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比个女冠还矮哈哈哈哈……”

金光瑶微微一笑,伸手捉住他的手,道:“我的成美妹妹,可得小心点笑,声音被听见了可就不好了。”

薛洋脸都黑了,横他一眼,敛了声,手抽了抽,被握得很紧,抽不出。

他凑近金光瑶道:“阿瑶哥哥喂,他们认不出我可认得出你,明日可就谁都知道你金光瑶跟一名女冠拉拉扯扯卿卿我我了。”

金光瑶道:“成美妹妹可别怕,我对成美一见倾心,陪着逛一逛夜市一博美人笑,没什么的。”

薛洋用力捏了一把他的手,金光瑶还是没放。

两人逛了许久,忽然迎面遇上一人。

“宋道长。”金光瑶率先问了声好。

薛洋头微仰起,盯着那双在面无表情面容上异常明亮的眼睛看了许久, 长袖下的手捏得紧了些。

宋岚冷冷瞥金光瑶一眼,没说话,转头看向薛洋。

明亮且漂亮的眼睛,莫名就让人感受到浓重的恶意。

熟悉的眼神。

女冠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就整个人依偎到金光瑶身上,声音软软地道:“阿瑶哥哥,这位道长好凶啊,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金光瑶有些忍俊不禁,面上有些愧疚道:“抱歉,小妹失礼了。”

宋岚没说话。收回眼神,径自离开。

待人走远了,薛洋才道:“这玩意儿怎么都是一个德行,杀他全家挖他眼睛还教不会。再这么看人,看他还有几双眼睛可以换!”却是越说越气,眼神也越发恶毒,“早晚要把他眼睛挖回来!”

金光瑶道:“唉。走吧。”

“去哪?”

“你不是想吃东西吗?”

薛洋道:“没兴致了。你给我装几包,我带回去吃。”

金光瑶道:“你这是来作我的吧?我推了公务来陪你,名声也赔了,你还不多陪我一会儿?说回去就回去?”

薛洋道:“……行吧,看你老婆不陪陪我的份上,我也老婆不陪陪陪你,哈哈哈哈……”

金光瑶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道:“唉。”



晓星尘死了。

薛洋背着人慌慌张张找到苏涉,苏涉再过来跟他说,然后讨要一只锁灵囊。

他看着薛洋哆哆嗦嗦把碎魂收起来,然后拿着,呆呆地坐着。

他叹了口气,道:“怎么把人给弄死了呢?”

薛洋嗤笑一声,道:“这人玩不起,逃了。”

金光瑶道:“那你不要跟他玩了。”

薛洋道:“谁跟他玩了。”转而抬头看金光瑶,“你也觉得我在玩儿?”

金光瑶道:“我要是觉得你在玩就不会怕你被他捅死了。他怎么没捅死你呢?”

薛洋道:“他捅我了。这里。”

金光瑶蹲下来,伸手摸上他的胸口,道:“他怎么没往这儿捅?”

薛洋没说话。

“好了好了,他逃走了,你还不能把人追回来吗?干坐着干嘛?哭吗?还是撒娇?”

薛洋顿了顿,随即点点头,放好锁灵囊,起身,拍拍衣服。


他道:“这辈子还没哭过。”

金光瑶道:“真厉害。”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腹部,拍了一手血,道,“那就包扎好一点,等会儿别疼哭了。”

“哈哈。”



薛洋死了。

苏涉拼着伤把人带了回来。

探了探呼吸,已经没气了。他找出阴虎符正要走,想了想,还是拿出一只锁灵囊。

那人一定会想留住的吧。


阴虎符上染了点血。

金光瑶摸着那点血迹,许久,道:“他呢?”

苏涉道:“死了。”

然后递上一只锁灵囊,道:“但我把他装在这里面了。”

金光瑶没有接过,摆摆手,道:“到时候扔我坟墓里。他说了,要跟我死一起的。”


他想过会失败,但没想过一切终了,他是被聂明玦的凶尸捉进了棺材里,然后被死死地钉住。

苏涉怀里的锁灵囊也一直没机会放进去。

凶尸的利爪撕开皮肉,他几乎要被撕碎。

他遗憾地想:成美啊,看来死同穴作不得数了。

仅剩的一只手艰难地掏出一个锦囊,瘪瘪的。

里头装了几根头发。

好在还有这个,真的是留个念想了。

完好的手也被一把捉住,生生拔了下来。锦囊也不知跟手一起掉到哪里去了。

他却已经疼得受不住,凶尸却不会让他喘息,嘶吼着一片一片将他撕碎。

成美啊。

等我啊。

我也来了啊。


————————♟♉︎

本来是想写all薛的,但是写着写着成了瑶妹视角,而且已经有点长了,就瑶妹的写写完算了。

好想写all薛啊啊啊【蠢蠢欲动JPG】

TAT本来要去灯光节的lailaide下起瓢泼大雨!!!

我的百万灯海啊啊啊啊TAT……

【晓薛晓】金乌眼







夔州街市繁盛,人流熙熙攘攘,街头来了位算命先生的消息几日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算命先生不少,这位算命先生却是稀奇得很。

首先是年纪稀奇。

搞算命的哪几个不是满脸褶子一脚过了半命,就是口若悬河天花乱坠也能唬不少人,你一个黄毛小子十六七岁出头的少年娃娃能算出个屁来?

所以去光顾这摊子的,没几个是正经去算命的,要么好奇,要么踢馆。

然后便是其二,性子稀奇。

这算命先生脾气暴得很,你骂他一句他得还上十句,还能记上你的声音,从此最好别在他面前说话,否则定能认出你来,再找点空子让你麻烦麻烦。

骂不了我还瞪不了吗?眼神往你身上戳几个窟窿,暗戳戳的,戳死你也不知道。

这也不行。这鬼小子对眼神特别敏感,特别是恶意的眼神,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你瞪他一眼,呵,捂好眼睛吧,不然下场可能比骂他还要惨。

这小子这么牛批怎么没人治治他?

谁听说过一个算命的还随身带把佩剑的?

降灾别腰间,来一个打一个。

这可不是算命的啊!这么煞的人来摆个算命摊子干啥呢?唬人玩的吗?

他还真会算命。

虽然似乎只认真算过一次。


“我方下山来,也想讨个好兆头。先生可否替我算一卦?”

白衣道人在算命案前落座,气质温朗,面带笑意,目光和善。

一看就是个好人。

周遭人也有想提醒小心这个算命人的,但总是怕极了,只好收了念头,心里为道人祈祷一番,然后暗戳戳围在边上看看热闹。

少年面色平静,闭着的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但应该不算怒。

他一没拍桌,二没抽剑,三没破口大骂,而是道:“名字,生辰八字。”

道人道:“名唤晓星尘。生辰八字不知,可换看手相?”

少年手抖了一下。

他沉默半晌,道:“伸手。”

晓星尘伸出手,手指修长,手心白净带点微红。

少年慢慢摸上他的手,摸了又摸,似乎在摸纹路。但是摸了许久。

晓星尘忍不住道:“是恶兆还是难以摸清?”

少年这才松手,笑道:“都不是。只是你的手摸着软还舒服,多模了一会儿。”

晓星尘忍俊不禁,道:“那先生摸出什么来了?”

少年道:“摸出来了。只是你信不信?”

晓星尘道:“先生且先说。”

少年道:“不信的听了也没意义,信的话我说给你听听也没什么关系,还不收钱。”

晓星尘笑了一声,只好道:“既然来找先生算命了,自然是信的。”

少年道:“那好,我说了,你可别耍赖。”

说着一边慢慢睁开眼睛:“你与我有深厚的羁绊,我这眼睛就是你上辈子害的,你这辈子得好好地还。”

晓星尘瞪大了眼睛。

少年一对金瞳,金光琉璃,惊呆了一圈的人。

只是这对眼睛似乎没有焦点,看着你又好像没有在看你。

晓星尘惊道:“你这眼睛……看不见吗?且又为何是金色的?”

少年道:“都说是你害的了。”

晓星尘道:“……我如何害得?”

少年凑近了些,声音也轻了些,他道:“你上辈子太耀眼,我就看了一眼,就被闪瞎了。不甘心,就找你这辈子好好赔。”

晓星尘哭笑不得,但又因说了信而反驳不得,无奈地摇摇头,道:“那先生想赔些什么?”

少年道:“慢慢来,我自然会索取的。你先叫我名字听听,薛洋。”

晓星尘顺从地叫了一声:“薛洋。”

那对金色好像忽然就更闪眼了些,水莹莹的。

“怎么了?”

薛洋没有管流出眼睛的东西,道:“没什么,你又闪到我了,收着点光吧,太刺眼了。”

晓星尘无奈。

哪有什么光啊。

对啊,哪有什么光,太阳哪看得到光,只有黑暗与瞎子才看得见啊。

然后被闪到、刺痛,再飞蛾扑火。



————————☆♉︎

金眼瞎眼洋。

只是想写一个牛批哄哄的算命先生,你找他算命他还要揍你,算出来的东西你爱信不信,不信还比比就揍死你……

金眼只是比作金乌,瞎眼则是被光闪瞎。

七彩瞎眼洋(3/7),我的洋洋就是个彩虹小天使!

晚安!洋洋!么么哒!

喜欢你,向往你,装了满瓶的星星。

把你倒进我的眼睛里。

这样你就是我的了。








(图2借鉴)


魏无羡掰开那只断掉的握得紧紧的手,里面是一颗有些发黑的糖,被握得太紧,已经有些碎了。

魏无羡:“???”

这家伙怎么回事?不是正正经经剑拔弩张严肃地打架吗?忽然握了颗糖在手里是怎么回事?谁打架打一半去袋子里掏糖吃啊?是想死啊还是不想活啊?

那颗糖黑得有些恶心,魏无羡却是惯来不怕恶心,伸手戳了戳糖。

糖动了动,但没有离开原处。

魏无羡一脸惊奇,伸手去拿那颗糖,却是拿不动。

他仔细地看了看,只见那颗糖被一根红色的细绳穿过,绑得紧紧的,好在碎掉的是外围的部分,绳子还是将它绑得很好。

绳子穿糖已经很奇怪了,令他更惊奇的是红绳另一头的去处。

红绳穿过整只手掌,从手心穿入,从手背穿出,最后在无名指上打了个死死的结。

怪不得这人能杀人若切瓜,眼睛眨也不眨。这人对自己都这么狠,何况对别人?

这样穿破一只手掌,就是为了绑住一颗糖,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意义。

魏无羡起身,拍拍手,与蓝湛一同离开了义城。

好在晓星尘死得魂碎,不然被这个疯子缠上,还不知会如何。

若是如那颗糖一般被残忍地绑住,那就太可怕了。

还好还好。

————————♉︎

关于那颗糖,虽然是最戳我的点,但还是有点奇怪,不是正在生死决斗吗怎么手被砍了手里还握着颗糖???

是一直握在手上还是半路去掏糖??

或者是觉得打不过做好了要死的准备死前怀念一下?

唉,我的洋洋啊。

【晓薛晓】麻将






“东风。”

“嘿嘿,不好意思了道长,胡了。”

“道长!你怎么老是放炮给这个坏家伙!”

“……”


他们四个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坐在一起打麻将,可是不打麻将,幽暗的地府又着实没有事情可做。

薛洋撑着下巴,嘻嘻道:“我想想让道长干什么……道长你说说你刚见我的时候没说完的话?”

晓星尘道:“那么久远的事情,怎么可能还记得。”

薛洋道:“好吧,那只能让道长亲亲我了。”

晓星尘道:“……你可还记得我们的关系?”

阿箐插了句:“就是就是,坏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之前把道长害得那么惨,现在还想道长亲你?别做梦了!”

薛洋道:“道长不是说现在过得尚可,以前的事就不要挂怀了?”

晓星尘道:“……是,但是亲……”

薛洋打断道:“道长是不是没亲过人所以不会亲?我教你啊。”说完飞快地在他嘴上嘬了一下,笑得得意洋洋。

阿箐眼睛都瞪大了,从桌下抽出竹竿就往薛洋脸上跺去:“戳死你个不要脸的坏东西!你竟然敢这么对道长!戳死你!”

宋岚也睨他,拂尘啪地抽上去。

晓星尘却是有点愣,方才薛洋动作太快,他都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反应过来了,面色有点不自然,嘴唇抿了又抿,许久才道:“……莫要如此了。”

薛洋笑嘻嘻地用降灾挡开所有袭击,道:“好呀,下次道长要主动呀。”

“……”






“九条。”

“啪——”

“哈哈哈坏家伙!你也有放炮的一天!”


宋岚翻掉麻将牌,清一色。

“九条也能胡啊……牌不错嘛。”薛洋瞄了一眼他的牌,无所谓地耸耸肩。

“说吧,想要我干什么。机会难得,好好把握。”

宋岚写道:“白雪观。”

薛洋嘻嘻道:“都死掉的人还管这么多?怎么不让我给你接接舌头?”

宋岚:“不必。”

薛洋拿出一个本子,迅速写了几笔,道:“好了。”

宋岚收回看向他的目光,面无表情洗牌。

薛洋道:“唉,你们真无聊。”

阿箐道:“下把我一定要赢你,等着吧臭家伙!”







“一万。”

“胡了。”

薛洋将脸凑近晓星尘,道:“道长想要我干什么呢?”

晓星尘道:“子琛的舌头。”

薛洋没趣地靠了回去,道:“你们这些人会不会玩游戏啊,你为我我为他真是感情深厚啊。”

阿箐道:“呸,谁会为你!”

宋岚看向晓星尘的眸光有些闪烁。

薛洋看得越发刺眼,粗鲁地一把掰过宋岚的下巴,恶声道:“老实点!”



“九筒。”

“哎呀,小瞎子放炮了呢。”

阿箐跺了跺脚。

“哼!说吧!坏家伙!”

薛洋道:“很简单,把道长给你的最后一颗糖交出来。”

阿箐捂住胸口,拉紧衣襟,道:“呸!你个坏家伙!就知道惦记我的糖!”

薛洋道:“你想赖皮吗?”

晓星尘道:“阿箐,给他吧,不就是一颗糖,以后还有的。”

阿箐瞪了薛洋一眼,道:“哼。”不情不愿地把糖递出去。

糖有点发黑,还粘满了布帛扯出来的毛。

薛洋掏出自己的小袋将糖放进去。








“二条。”

“唉,你们这些正道人士真是干啥都不行,打个牌牌技也烂。”

宋岚看他,刚接上的舌头有些不灵活。

“说吧。”

“把眼睛还给晓星尘。”

晓星尘面色一僵,道:“不必。”

阿箐也呆住,没敢说话。

宋岚沉默须臾,道:“好。”

晓星尘道:“不必。子琛的眼睛本就是我害瞎的。”

薛洋道:“道长,没问你接不接受,这是我想做的事。你大可以等我输了让我把我的眼睛换给他。”








“發。”

“……”

“哈哈,运气不错,道长,你可以让我换眼睛了。”

晓星尘沉默着没说话,刚换上的一对眸子明亮如星。

熠熠地看着薛洋。

许久,他道:“我想,薛洋,你——”

“什么?”

“你该醒了。”








从平日里吃饭的桌子上抬起头,外头已经夕阳西下,似乎睡了许久。

薛洋起身,走到棺材边上,伸手摸了摸晓星尘的脸颊。

然后转身走开。

睡够了,就该开工了。


————————☆♉︎

好想打麻将……无聊到长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