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

我有个故人,他叫薛洋。

他死在荒草间。

然后活在我的心上。

【晓薛】焚恨

★Σ(●ꉺ▱ꉺ●)  He

★脑子写得唏哩呼噜,感觉会很乱…








  “辛苦您了,大人说还请您再等一等,很快就能将您送回阳世的。”牛头说道,不等晓星尘照常的“不必麻烦大人”出口,指了指红瓦宫顶都被熏黑的那一座宫殿,“新来的虽然需要这么多筐焚恨木,但也不必怕,他在阳世猖狂得很杀人无数,下来就老实了。”




  晓星尘不自觉皱了皱眉,心口随之一抽,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备别人杀人无数呢,他手里的鲜血,并不比谁少。




  他的面色不是很好,但还是扯了个笑出来,道:“那我便过去了,您请便。”




  牛头也没看出什么来,乐呵呵地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晓星尘因为碎魂残留于阳世而不得轮回,被留在了地府。他自觉罪孽深重求惩罚,判官却是大笔一挥将他请到这边来,为恶人的焚恶送焚恨木。




  没有刀山火海油锅拔舌,他的“惩罚”是去为恶人送去惩罚,这让他觉得面红耳臊,他有什么资格去做这种事?明明他的手也那么脏……




  三筐焚恨木的数量让人惊讶,也不知这人到底杀了多少人,行了多少恶。




  晓星尘先提了两筐过去,正好遇上将恶人安置好的大人,大人一身官服有些凌乱,额间有不少汗。




  他向晓星尘打了个招呼,忍不住抱怨了几句:“这新来的恶人太难搞了,废了好大力气才将他镇住。还要麻烦道长您早些安置上焚恨木,烧干净了就能拉去投胎了。”




  晓星尘点头,恭送走了大人,将竹筐放下,拿了两块焚恨木走过去,眼睛却是猛地睁大,瞳孔剧缩,身体忽然抖了一下,脚往后退了两步。




  薛洋。




  他竟然死了吗?




  他终于死了吗。




  晓星尘说不上来心里几番滋味,刚来这里分发焚恨木时,遇到需量稍大的恶人,也会猜测是否是薛洋,心里有一丝隐匿的期盼。可一年又一年过去,没有一个是薛洋。他本也不是那种总想着报复的人,且对他厌恶得紧,便不再去想,没想到在他投胎以前,还是见到了。




  晓星尘眉头紧皱,不想看薛洋那张他又怨又恨的脸,可目光忍不住直盯着那张痛苦的脸。




  薛洋的模样比当年成熟不少,跨三省那次见到他,这人笑得无所畏惧,宛若恶作剧完逃窜大人教训的稚童,如今却是身材挺拔,嘴唇紧闭剑眉蹙起,骨子里的凶狠与恶毒全部透过眉眼流窜出来了。




  若霜华在手,此时该是早一剑刺出了吧。




  可他如今手里只有焚恨木。




  木头被掐出压痕来,晓星尘脑子被冲得有些混乱,迅速将两块焚恨木扔到他的胸膛上,木头方一着地,就“噌”地蹿出极高的火焰,又黑又烈,只站在旁边都能感觉到灼热。




  薛洋的身体几乎弹起,他的脖子不自觉仰起,四肢张得极开,十指大开极力往外张,死死拉住的筋脉与肌肉几乎要被生生撕扯开。




  晓星尘心里应该痛快的,但他没有任何快意,反而拳头握得极紧,指甲几乎嵌入其中。




  将两筐焚恨木都倒在薛洋周身——焚恨木会一根接一根地自行焚烧,晓星尘走出屋子,往外走去。




  屋子里全是灼烧出来的恨与恶,让他几乎受不了。




  原来为其他人焚烧时他也多是送到便走,这次更该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下好决定,脚步提快了不少,将第三筐送过来,倒上了便走。




  晓星尘再次进到屋子里时,薛洋的身体已经软下来了。他已经双眼紧闭,面容却放松了不少,他的手脚软软地垂了下来,手搭在脸边,身体看着像是蜷缩着,睡着了似的。




  晓星尘冷静下来的心一下子被撞乱了。




  被自己逃避一般尘封起的记忆飞速地在眼前走过一遍,最后略过所有痛苦的情景,定格在那个晨露微浓的早晨。











  买糖时是一种什么心情呢?




  晓星尘摸着装了鼓鼓一包的小布囊,心里有一种很难说请的滋味,就像是宠着家里的大孩子。




  路上的晨露有些重,但日光透过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晓星尘将菜放置好,走近屋子里,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




  将一颗糖放在阿箐枕边,又走到桌边去,将一颗糖放到他的脸边。尾指不小心触到他的脸颊,温暖柔软的皮肤,被触到时就顺势陷了一些下去。




  他的呼吸声没有变化,似乎睡得很熟。




  晓星尘看不见他睡着的模样,但想想自己山上平日爱撒娇爱闹的师弟师妹们安静下来的模样,也能想象几分,心脏便变得非常柔软。




  岁月静好。










  薛洋忽然发出一声闷哼。




  晓星尘猛地从回忆里被捞上来。




  薛洋平稳下来的呼吸忽然被打乱,他的身体用力蜷起,尖锐的虎牙已经把嘴唇咬破了,鲜红的血液顺着嘴唇流下来。




  晓星尘呼吸一窒。




  他的手忽然开始颤抖,挥剑刺穿肉体的触感仿佛还在,耳边响起“走尸”们求饶的痛苦呻吟……




  他也蜷在地上,身体抖得厉害,眼睛里不断流出眼泪。




  八年了,他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他的双手肮脏不堪,他却还被人当作明月清风救死扶伤除魔歼邪的道长?




  他死死盯着冲天的黑色火焰,一步一步移过去。




  他凭什么在旁边看着薛洋被焚烧,他又凭什么逃避那些痛苦的记忆?




  晓星尘跳上焚恶台,投入熊熊的烈焰之中。













  火光将屋子照得又暖又亮。




  青年将火堆拨了一下,几颗火星窜出来,烫到小姑娘的脚,小姑娘骂骂咧咧,青年哈哈大笑。




  白衣道人将小姑娘抱进棺材里,温柔道:“不早了,莫再闹了,睡吧。”




  小姑娘嘟嘟囔囔着要听故事。




  道人与青年都给她讲了个故事,姑娘气得踢了踢棺材便要睡了,青年却是一直盯着道人,看了许久。




  道人什么也没察觉,只是劝道:“既然你如今过得尚好,便不必太挂怀于过去。”




  青年直勾勾看着他,似笑非笑。




  瞎掉的他什么也不知道。


  


  








  火焰的颜色逐渐变淡,势头也越来越小了。




  晓星尘迷蒙地睁开眼睛,耳边不知响起谁的声音,听着像是薛洋的,但也可能是他自己的:不必挂怀,说得轻松,你自己又能否做到?




  白色的火舌吞下最后一块木屑,晓星尘睁开眼睛,胸口有些重,不知被什么东西压着。




  他躺了很久。




  有些事情,做了便是做了,逃避、自责、然后继续逃避。还比不上这么一个坏事干尽的人来得敢作敢当。



  他盯着焦黑的房梁看了许久,忽然露出一个笑来,然后哈哈大笑,放肆痛快。




  压在胸口上的人被他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声,扯了扯晓星尘的袖子,道:“你在笑什么啊?”




  晓星尘抬起身子看他,原先高大的青年已经被烧成了一个眼睛圆溜清澈短手短脚奶声奶气的小娃娃。




  晓星尘一愣,然后笑道:“笑我自己傻。”




  小娃娃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眨巴眨巴眼睛,眼角湿漉漉的,似乎又想睡了。




  晓星尘抚了抚他的肩背,温柔道:“睡吧。”




  小娃娃眼睛几乎都要闭上了,强撑着道:“等我醒来,找哥哥你玩好不好呀。”




  原本恨到永远不想再遇见的人。




  晓星尘道:“好。”




  










  明月清风晓星尘再度出山。




  夷陵老祖本道晓星尘的碎魂本不知要养到何年何月才能有起色,宋岚拿着装着完整魂魄的锁灵囊瞪大了眼睛,又是惊喜又是好奇。上蹿下跳半日,怎么也摸不着头脑,只得先去准备肉身的事宜。




  宋岚觉得晓星尘像是变了个人。




  此前说起晓星尘,温善第一,性韧第二。




  如今再见,两人多年好友的默契一照面,他便有了几分数。




  如今晓星尘才是真正性若蒲苇。




  一剑霜华隐于天下。















  世家小公子对着仆人做了个鬼脸,小短腿跑得飞快。




  晓星尘似有所觉,刚望向街口鸡飞狗跳的那处,就对上一双五黑圆溜的眼睛。




  小家伙一看到人,也不知中了什么魔,一向不肯别人碰一下的金贵小少爷哼哧哼哧跑过去,一脑袋扑进别人怀里,紧紧抱着人家大腿,哭着嗓子骗人:“救救我救救我,那是个大坏蛋,要抓我卖钱。”




  仆人苦笑,晓星尘冲他安抚地看了眼,蹲下,道:“怎么就是这么爱骗人?小骗子?”




  小家伙一愣,面耳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骂我,骂我、骂我要赔银子的,快随我回家给银子!”小家伙很快反应过来,紧紧抱着他的腿,一副霸道耍赖的小模样。




  仆人欲哭无泪,晓星尘轻笑出声,一把将小家伙抱起来,道:“那我们走吧。”




  小家伙很少让人这样抱,面颊红扑扑的,小脸埋到晓星尘的肩膀上,眼睛开心得亮晶晶。




  晓星尘的心情也颇为不错。




  这个坏家伙,这一世的命,总算是好了不少。


  


  END.



——————☆♉︎——————————

啊啊啊啊啊啊疯了疯了……人类的感情真是太复杂了我要疯了……

总在各种矛盾的情感中挣扎,圆不回来Σ(●ꉺ▱ꉺ●)然后写得乱七八糟……

以及,

想写含着金糖糖出生的洋宝宝……我想要全世界都宠他!!!!!


【松洋】八年

★阿松x洋

★阿松:金光瑶与同父异母的秦愫生下的孩子






【壹】



  薛洋死了应该有八年了。




  十三四岁的男孩身上过着材质上好但颜色黯淡有些老旧的衣服,他很瘦,个子也不高,似乎吃都不怎么能吃饱。


  


  积攒的野果子吃完了,明天要出庙去搜罗一些吃的,不然薛洋还没救回来,他自己就先饿死了。




  嘴唇上还沾着一些果子的汁液,淡染的红,给苍白的嘴唇添上了两分人气。




  他摸了摸躺在蒲团上的人,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有在吃东西的人,他却还没这个死了八年的人有肉。




  他照常在庙后门边的井里打来水,给薛洋全身上下擦过一遍。擦到左手的时候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只断掉的手被他偷来了针线缝回去了,但是他缝得乱七八糟,骨节没对上,只外层的皮肤像破布一样拉扯在一起,整条手臂一看,竟然还是缝反的。




  这是他六岁的时候缝的,这几年也想过给他拆下来再缝一次,但担心里头骨头接回去了,担心自己乱动把他手臂糟蹋没了,只好等着薛洋醒过来让他自己接。




  只是薛洋可能会暴跳揍他。




【贰】



  薛洋死了快八年了。




  他死过以后,也有八年了。




  八年时间,他依旧不会说话,人也不机灵,但他学会了薛洋那一套——他在这方面似乎无师自通,是个天才,而不是那个父亲虽然疼爱却要杀死的傻子。


  


  他的手掌很小,手臂也细得要命,怀抱着十几个果子要命得很。




  勉强掉一个捡一个再掉两个地回到了庙里,踏入高高的门槛,面前是一座歪斜了的女人石像,与父亲偷偷珍藏的女人画像长着一张脸,与父亲也有几分相似。




  女人笑得很温柔,面容美丽,衣着华贵,歪斜着的身体像靠着什么。




  他放了两个果子在石像面前——上面还沾了一些泥,他把其他的果子放好,走过来学着那些人总爱对着佛像做的姿势,双手合十,心里默默地道:“希望薛洋能早点活过来。”




  他每日都会过来站一会儿,然后在第二天把果子拿走吃掉。




  态度一点也不虔诚,还总想心愿完成。




  一报换一报,这都不懂,难怪是傻子。




【叁】



  薛洋死的第八年。




  薛洋醒了。




  他睁开眼睛,躺着恍惚了很久,被庙宇顶部花色斑斓的图像晃花了眼,眨了眨眼,终于回想起自己死之前的情景。




  都被抢走了。




  现在又是一无所有了。




  手臂……好像也被砍掉了。




  身体动了动,感受不到左手,他嗤笑一声,这次明明被砍掉的是一只手,反而无所谓了。他艰难地起身,周身骨肉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视线一瞥,入目的便是自己奇形怪状的左臂。




  ???




  托起手臂一看,刚活过来的人几乎要被气死,到底是哪个家伙救人这么救的?




【肆】



  薛洋救阿松的时候,他摘下自己蒙了太久几乎要将自己变一个人的绷带。




  六岁的孩子被父亲温柔地杀死,残忍地放弃。




  薛洋似笑非笑地看着金光瑶垮下来许多的肩背,对那张苦笑得很完美的笑脸恶心到不行,轻轻甩了下拂尘,道:“不想再看到的话我帮你处理?帮他超度一下下辈子入一个好人家?”




  也许是痛苦使得昏了头,也许是白衣拂尘的薛洋伸出的手太像是救赎,他将身体渐渐失温面容安详仿佛睡去的孩子递到薛洋的怀里,心脏紧抽,双眼紧闭。




【伍】



  当年小小一只的孩子长这么高了。




  小孩扑倒自己身上来时,薛洋只觉一根硬邦邦的棒槌被人挥过来,胸口被撞得很疼。




  薛洋右手下意识捉住他的手臂,入手的还是一根棒槌,又细又脆的那种棒槌。




  “阿松?”薛洋问道。他眉头皱起,这孩子浑身就是一根硬邦邦的棒槌,只要揭了那层粉饰的皮,里头就是光溜溜的骨头架子。




  自己当年也没瘦成这副鬼样子啊。




  阿松点头,嘴巴抿起,眼睛看着薛洋眨巴眨巴,这是一个笑。




  薛洋想教训把自己手弄成这样的家伙的想法已经消散无踪,现在只想给这张苍白的皮下塞点肉,塞满肉。




  小孩抱着他不想松手,薛洋扯了扯拉不下,又不敢太用力,便道:“你下去,我们找些东西吃,你太瘦了,硬。”




  小孩愣住,似乎理解他这句话理解了很久,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委屈,眼睛也眨巴眨巴眨红了。




  薛洋头疼,只得道:“我喜欢软的,抱着舒服。”




  这次小孩很快听懂,松开了手,拉住薛洋晃晃荡荡的左手,嘴巴又抿起来,又是一个笑。




  薛洋脸一黑,伸出右手,道:“抓这只。”




  小孩乖乖换手。




【陆】



  薛洋死过八年,他渐渐忘记了生命里的一个八年,然后过生命剩下的一个又一个八年。




END.



——————♣︎♉︎————————



写不出那种感觉,想写洋洋复活阿松的故事,但是时间线好像不太好凑…

而且不怎么喜欢写洋洋刚复活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洋洋的情绪和行为不好写,会很麻烦…(我只想他开开心心去吃汤圆x)




  

【薛洋】推一个凶可爱的主播

★all洋友情+降薛(降猫薛人)

★废话比较多





1L   


窝窝窝窝一定要推我家小可爱!!!要疯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小可爱是摸稻平台美食区的主播,ID舔一口腻死人,直播间0722521,每天不固定直播8小时,直播内容随缘,包括日常推一种品牌/口味/品种的糖、吃播(不限于糖)、游戏实况、骚话直播、卖萌直播x……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腻死人小可爱!




广告打完了,我要开始吹我们腻死人(下称洋宝)了!



都说他是凶可爱,那先说说他的凶叭~




我第一次看他直播他正在怼粉,对,没看错,他确实在怼粉……好像是因为糖果的口味,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反正当时我就觉得这个这个主播好凶啊素质好低啊,就退了。后来是想给闺蜜送糖(闺蜜甘党),就去搜糖推视频,然后一脚踩进了洋坑,死也出不去了……



我看的是av521122的视频,红口白牙解剖星空糖的那个,我真的cccccc!!!谁家正经主播会吃糖吃得这么色气!!r18主播举报了!正当我按捺住心脏的扑通扑通继续看的时候,他忽然左右手拇指食指各夹住一颗星空糖,凑近镜头,放在眼珠前,灯光刚好照下来,看着就像那两颗确实是他的眼,而他的眼睛里面有星辰!那种感受说不上来,特别是他当时安静了几秒,特别忧伤少年的感觉(原谅楼主词穷x),蓦地一下,我的心脏再也不属于自己了呜呜呜……



咳咳,离题了……反正之后我就疯狂迷恋上了洋宝,才发现这个人哪里是素质低,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好吗!垃圾话超多,还总爱干坏事,上河清海晏的号疯狂掉分什么的,把金主爸爸的身高抖出来什么的(闭嘴这不是黑料)……总之就是随心所欲……。怼粉根本就是常态好吗,还有粉丝特意寄了盒爆酸水果糖过去,被洋宝公开处刑,龇牙咧嘴怼了半小时。那位小姐姐心满意足x,没想到之后洋宝每次看到她都会记起来,没事怼两句(记仇.jpg)……小姐姐心满意足x2哈哈哈哈



说到可爱当然是先承包洋宝的虎牙啦!!!



洋宝的虎牙有这————————么可爱!!



其实洋宝长相是比较野气的那种,他不笑的时候你会想象他笑起来也许是很邪魅的那种,单看眼睛特别深邃(所以星空糖那次凑近镜头让人觉得这个人是很安静的男孩子x被迷惑了www),但是!!!谁想得到造物主是魔鬼!!这种霸道总裁的上半张脸下竟然是萌杀武器?!!!嗷嗷嗷嗷!!!虎牙杀我!!!是正太没错了呜呜呜……



为洋宝的萌暴风哭泣.jpg




洋宝直播间的日常……等我先吃个午饭,我来挑几个有意思的安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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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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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什么?!!


见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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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粉23333


洋哥的粉丝群排行榜——


第二:你凭什么排第一?明明我刷的礼物更多!


第一:因为洋哥这周怼我七次。


第二:什么?!你竟然……!甘拜下风。(羡慕.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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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爸爸(170):再说身高我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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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糖主播?我以为主播只有音乐主播和游戏主播,竟然还有推糖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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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都是什么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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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宝哈哈哈哈洋哥要打人了,洋哥:宝宝是什么鬼称呼,老子A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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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YO~洋哥还知道ABO?


洋哥:见多识广,你们惊讶什么?




10L


完了完了,这个帖子被洋粉占领了




11L


河清海晏(登录自己的账号):怎么到废铁段位了?


全义城最美的白眼:一定是那个坏家伙!等我去盗他的号,给他掉到碎纸段位去!


扫雪祭观:……(os:还好我的没掉分)




12L


我觉得这是个洋黑聚集地




13L


求楼主讲一讲主播游戏实况,毕竟我是个游戏粉x




14L


补充:洋哥还是个宠物主播x




15L


暴打楼上,酱崽:老子才不是宠物!




16L


洋哥游戏实况=骚话直播谢谢x




17L


呜呜呜最喜欢洋宝抱着酱崽撸的样子了!!超级温柔呜呜呜!!!


这么温柔的洋宝是个好老公人选了所以洋哥你还缺宠物吗?




18L


同爱酱崽!!!


实不相瞒,在下站酱洋(打死)




19L


酱崽这种毛团子你都能下手!楼上,你真是……干得漂亮x




20L


歪歪歪,有人还记得洋哥是个推糖主播吗?




21L


是洋哥先不务正业的




22L


粉上洋哥以后,我游泳时能不带游泳圈了




23L


酱崽:洋的肉都长我身上了




24L


哇……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这么多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的你们是想笑死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那我就说一下洋宝的有一次游戏实况吧。




那次洋宝玩的是金主爸爸推荐的《绝世牡丹》,宅斗游戏,感兴趣的先自己去玩再看洋宝录播,不然你会玩不下去的哈哈哈哈哈



游戏一开始主角可以自己起名字,洋宝说这是金主爸爸让玩的,那就是金主爸爸的女儿了,就叫金瑶瑶。(金主爸爸眉头一皱,你今天的打赏没了.jpg)



然后!洋宝没看见这个起的是名,女主在剧情里本来就有姓的,也姓金,最后女主顶着金金瑶瑶去宅斗了……



弹幕:战战兢兢兢兢业业……风雨飘摇摇来摇去……成语接龙xN……



哈哈哈哈……



女主家是花商,专门培育和卖花的,女主靠着金手指培育出七彩的牡丹花被国主看中登上人生巅峰。这个是玩家玩出的最佳结局,另外还有嫁给书香世家大公子、嫁给大王爷、嫁给同为花商的另一家公子等结局。



我原本以为我对洋宝很了解了,按照他的性格估计会把宅子里碍事的都弄死免得烦,然后对这些男主估计好感度都不屑于刷,最后可能会打出女强人的孤独求败结局。



没想到……



洋宝:咱女儿肯定漂亮可爱聪明惹人爱,我一定能给你讨好几个女婿来。



金主爸爸:你讨吧,我看着你。


洋宝:我要天子笑的酒心巧克力!起码三盒!


金主爸爸:一个女婿一盒。


洋宝认真数了一下有几个可以攻略的男主……


洋宝:五盒,到手了。



弹幕:这种游戏不存在全攻略的,洋哥你就吹吧



我当时看着洋宝叼着焦糖话梅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就觉得洋宝肯定能做到。然后洋宝不是还开盘了嘛,我那次赚了个盆满钵满哈哈哈



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好感度到底是怎么卡的……


具体的可以去看看录播,好像还有大佬写了分析,楼主脑子不怎么好使也看不怎么懂…只能膜拜……




25L


捕捉楼主!




26L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有这次!洋哥抱得五个美人归,得意洋洋向金主爸爸讨酒心巧克力那个表情我能舔一年!!


点我头像可以看,就是这个,哈哈哈哈哈




27L


我是看那个视频才知道世界上还有焦糖话梅糖这种糖的…


现在已经是本命糖了,一天不吃浑身难受




28L


金主爸爸的身高就是这次被抖出来的哈哈哈哈



洋哥:你看咱女儿属性,聪明遗传我的,长相满分也是随我的,还有这标准体重,这身高,多完美!还有……172?哈哈哈哈卧槽,哈哈哈哈你还没女儿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当时正发了一条“洋哥女儿你俩谁生的”,就被一片“???”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淹没了,金主爸爸:黑脸微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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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有没有洋哥和天下太平组他们的?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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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担求吹,想看楼主用力吹(划掉)黑历史(划掉)他们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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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粉别闹,我们洋哥是娱乐主播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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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说洋宝跟天下太平组的实况吧,具体的关注洋宝看录播哦~



天下太平组是洋宝给的爱称x,正经游戏主播河清海晏、扫雪祭观,萝莉美妆主播全义城最美的白眼。



洋宝原话:俩傻x加一个丑八怪,傻x们的心愿是天下太平,丑八怪本身就是太平,简称天下太平组。今天我们要和天下太平组玩游戏了,首先要坑死那个白眼翻破天际的准瞎子,不然有碍市容……(被白眼姑娘打断并暴打x)



虽然洋宝超毒舌见人就怼x,但是他们是朋友哦,河清海晏和扫雪祭观的技术满分,美妆白眼姑娘也超赞哦!(超爱她的眼妆!!!)强推!



OK,继续~



说说他们第一次打游戏。



洋宝那天刚推完魔鬼跳跳糖,撸了十分钟的猫,金主爸爸不在,正无聊到长草,忽然灵机一动去call了一个神秘好友…



我记得还有洋宝这边call,河清海晏那边正在厮杀忽然接到电话立即挂掉继续杀洋宝再次call再次被挂掉连续call最后被接起河清海晏无奈接受自己被call死的事实问洋宝什么事的双视角剪辑在一起的视频。反正我是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洋宝瞪大眼睛:你挂我电话?在干嘛?


河清海晏:直播游戏呢。


洋宝:游戏重要到你要挂我电话?


河清海晏:不是,因为正在团战…


洋宝:万一我正在外面遇到坏人要堵我我说我要叫兄弟兄弟却挂我电话怎么办?我尴不尴尬?


河清海晏: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你应该不需要叫人。


洋宝(忽然撒娇):我这么瘦需要哥哥保护~



弹幕:我这么受???  


说好的A得一批呢??    


好的这一刻你不是洋哥你是洋宝宝了



河清海晏(温柔笑):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扫雪还在等着。


洋宝:他也在?你们双排?


河清海晏:嗯。


洋宝:我也要玩,跟你们一起。


河清海晏:这个游戏你有在玩?


洋宝:没有,不过拿金主爸爸的账号就行了。我没玩过你带我玩两局估计就上手了。等他回来看到自己段位高了一截估计会高兴死,刚好可以叫他给我带份夹心泡泡糖。


河清海晏:嗯,好。等我这局结束。


洋宝:OK~


洋宝入组后发现白眼姑娘也在,撇了撇嘴,然后就有了上述的介绍。




我是个技术渣,所以对技术高的人天生粉。但我没想到洋宝玩这个技术跟我不相上下……



????



粉不动了.jpg



玩两局估计就上手了。



????洋宝你可能自信过度了。



我们洋宝可能是智力型选手。自我安慰.jpg




好在白眼姑娘跟我们洋宝技术不相上下,没让我们洋宝太丢脸(更丢脸了好吗)。好在两位大佬技术过硬,不然金主爸爸回来一定会看到自己掉到废铁。



具体操作就看视频吧,游戏渣不敢说话…




然后,艰苦的四排结束后,四人互道晚安,河清海晏他们都下了(老年人作息x),就洋宝还在线。我当时差点也关了直播,还好想等着洋宝下了再睡,结果……洋宝干坏事的时间到了……他上了河清海晏的号,一边说着我要用高段位的对手来磨砺自己的技术让他们大吃一惊,一边给人家掉到了废铁……



河清海晏第二天跟扫雪祭观还有白眼三排的时候发现排不进去,段位废铁……当时那个懵逼茫然的表情简直笑死……



当然最后洋宝被河清海晏抓过来陪他上分,甜蜜(划掉)的三天……



洋宝现在已经是不锈钢段位的半个技术主播了,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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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还觉得洋哥太过分了吧,要我被人这么掉分我得把人打死…河清海晏脾气太好了叭…


后来才发现,人家这么熟,什么事都不过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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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清海晏超温柔的暖男,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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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宝跟白眼争锋相对什么操作???


洋宝:来跟老子单挑啊


白眼:来跟老娘单挑啊


敌方:这两个小脆皮有点可爱,让我摸一下…咦,这么脆,怎么摸一下就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脑补万岁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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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楼上神经病啊




37L


全能主播关注了




38L


等等等等等,楼主!!不要忘了我们的酱崽酱啊!!!!我们洋宝还是宠物(x)主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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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崽酱崽!!!


萌杀我




40L


楼上各种人类粉猖狂,猫粉忍不住了




41L


你们这帮愚蠢的人类




42L


呜呜呜终于要看到温柔洋了吗呜呜呜


姨妈状哭泣.jpg




43L


怎么可能少了酱崽!!!!我超喜欢酱崽的!!因为只有在酱崽面前的洋宝才不是小孩子呜呜……是个可靠的大孩子了……



酱洋才是真爱(x)



酱崽原名是降灾,据说是洋宝在中二时期(不是一直都在吗????)取的名字,很叛逆,抱着毁灭世界毁灭人类的决心……



洋宝这么中二我们粉丝能怎么办,只能宠呗,那就叫它酱崽叭x



酱崽是黑色的布偶猫,是个超可爱的男孩子哦~



洋宝说酱崽一出生就被他抱过来养了,刚开始养猫的时候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什么能给它吃什么不能,小奶猫脆弱又特别乖巧,洋宝说自己本来是个对动物没什么感情的人,跟人也深交不多,比较冷感,但对这只小猫真的是付出了全部耐心和温柔。(第一次这么坦率www)



酱崽有一次生病很严重,他白天黑夜地家里医院两头跑,玩游戏时通宵几天都没这么累,第一次品尝提心吊胆的滋味,真是特别苦,但是像可可一样(温柔笑)。酱崽真的特别乖,在洋宝面前一点也没朕等人伺候的感觉,而且很黏洋宝,洋宝推糖视频中必出现的女主角(划掉)。



洋宝说酱崽到了该结扎的年纪了,但是他不想给酱崽变成没有蛋蛋的男孩子,而且酱崽这么乖,不会乱找小母猫的(吃醋的味道x)。



结果……



第二天洋宝直播揉酱崽小肚肚,揉了一个小时……又气又笑地(划掉)炫耀(划掉)说:这个给里给气的小男孩,昨天把我睡了。你们洋哥清白没了。



弹幕:???A得一批的人自动成受???      


我的cp是真的!!酱洋锁了!!蒸煮承认了!!!     


酱崽666


洋哥原来你到今天才没了清白??


酱崽真爱了,不上小母猫上洋哥


……


呜呜,洋宝当时的表情真的超温柔超宠溺啊!!!



酱崽女孩哭义城.jpg




以及,之前有人问洋宝,如果用糖来形容你的朋友,你会怎么形容?



洋宝:小(?)……河清海晏的话,刚认识觉得是薄荷糖吧,熟了就是姜糖。为什么?因为暖暖的很贴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扫雪祭观我根本不用想,脑子里马上跳出来,冰糖哈哈哈哈哈……



白眼的话……丑八糖?(丑八糖是什么鬼啦)让我想想长得比较丑的糖……(想了半天)我觉得糖果都很可爱,白眼怎么可能像糖……



金主爸爸?我觉得你们也能跳出第一印象……就是那种金元宝,里头是巧克力的。哈哈哈只要是贵的糖,我觉得都像他,富贵嘛。



酱崽?这个不是朋友,是媳妇哈哈哈哈。酱崽嘛,我觉得所有糖都可以的,真要说的话,棉花糖吧。……哈哈哈不是因为软,因为它是我最喜欢的。哈哈哈哈……




因为它是我最喜欢的。




哭泣了,我的洋宝这么好,当初错过他的我简直是个瞎子……




44L


哭了……




45L


我爱洋宝和酱崽呜呜呜




46L


哇……没想到这个主播还会说这么温柔的话……我去关注了……




47L


不知道酱崽还能陪洋宝多久,但是他用整个猫生去陪伴他了……




48L


呜呜不要忽然煽情啊我不想哭,魔鬼们你们出来调节气氛啊呜呜呜




49L


47l的魔鬼吧,养过宠物的看不下去了……我想我家胡萝卜了……




50L


别这样啦,酱崽和洋宝现在都还很好呢




51L


别哭别哭小天使们,酱洋明明全是糖!!!


推糖主播决不发刀!!!




52L


啊啊啊快看直播!!!洋宝开播了!!吃播?!!!




53L


?!!开播了?!!


马上去看!




54L


卧槽哈哈哈哈不是吃播,相亲播是什么鬼??




55L


洋宝要相亲了???


刚锁死的酱洋呢??


男人都是酱肘蹄子




56L


结婚了结婚了!!!




洋宝:被金主爸爸催婚,我就来相亲了~我对我的相亲对象还是很满意的~



弹幕:????我绿了???



洋宝:他长得很可爱,眼睛又大又圆,巴掌小脸,嘴巴小小的,嘴唇上有可爱的小胡须~



弹幕:??什么金刚芭比???


男孩子??女孩子???


我想知道他她它??酱崽要闹了



洋宝:他好可爱啊,抱起来软软的。他的手和脚都又小又软~



弹幕:未成年???歪110吗??


洋哥你抱的不是相亲对象的女儿吧??可能人家妈妈正在厕所呢


小胡须…我好在意啊…


我觉得……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个……



洋宝:我特别喜欢他。



弹幕:男人都是泡脚凤爪


酱崽:你明明说最喜欢的是我,委屈了


金主爸爸:我们明明都有女儿了,还记得大明湖畔的金金瑶瑶吗???



洋宝:你们想看吗?



弹幕:反正不是我有什么好看的哼


看看看


哎呀洋宝不要把镜头转到我身上我会不好意思啦


不是酱崽我就寄爆酸水果糖了


是我们认识的人吗



洋宝:来,亲一个~




啊啊啊啊啊啊!!!!洋哥是魔鬼吧?!!



小酱崽脸都被亲扁了!!



脸被亲扁.jpg




57L


酱崽好乖啊




58L


啊啊啊名副其实推糖主播!!


糖吃饱死!!




59L


洋哥不要这么敬业了啊哈哈哈哈



洋哥:今天出门是因为降灾想出门(酱崽:哦,是我想出门),刚好有种新糖带你们看看。



咦,装修得这么好看的店竟然让带宠物进去?


(闭嘴那不是宠物是对象)




60L


卧槽!!!!


围裙洋哥!!!


我吸爆!!!




61L


???什么情况??




62L


楼主转播一下



弹幕正问这种装修的店怎么让带宠物,洋宝歪头笑,蹭了一下酱崽的耳朵:当然是因为降灾不是宠物是对象啊。(酱崽好乖啊)



弹幕:对对对



然后洋宝抱着酱崽走进了厨房……



弹幕:老板会打死你吧



洋宝把酱崽放在高一点的台子上,把手机架在上面:这种糖叫福气,降灾取的名字。超难听吧?哈哈哈哈感觉好中二啊像那种幻想福气金手指升级逆天的男主角一类的哈哈哈哈……



弹幕:这个人竟然还好意思嘲笑别人中二???


酱崽取的名字好好听!(闭着眼睛说话)


酱崽取的名字?然后是洋哥你制作吗??


洋哥你要做糖?


推糖主播改做糖??


你们的喜糖??



洋宝:是我做啊,很好吃的。好了,我要去洗手开工了。等会儿发个福利。



弹幕:福利??


关注这么久终于有福利了??


猫片了解一下(打死)


厨房play??不是这个不要说是福利



洋宝:你们这些什么糟糕粉丝?等会儿降灾挑几个人,我寄点福气给你们尝尝。



然后……



弹幕疯了,都在疯狂赞美酱崽疯狂引起注意……



酱崽:望洋兴叹.jpg/洋宝我想看你不想理他们.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啦不播了我也去刷好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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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都跑了还看什么帖子,刷好感度去了!!




64L


啊啊啊加我一个!!!




65L


洋宝酱崽我爱你们!!!!


想吃你们喜糖呜呜呜!!!




66L


快走了走了!!



【此贴无人】


END.

【薛洋】杀死薛洋



  【天啊世上怎么有这种人,主角说得对,薛洋必须死!】




  【太恶毒了吧!心疼我的小星星TAT薛洋必须死!】




  【还有我的宋道长……好无辜啊……薛洋必须死!】




  【连阿箐那样的小姑娘他都不放过,明明一起过了三年啊说杀就杀……薛洋必须死!】




  【那些百姓们也很无辜啊!薛洋必须死!】




  【薛洋必须死!】




  【薛洋必须死!】




  ……


  


  ……








  为了完全扮作晓星尘,薛洋换上了一身白衣,臂扶拂尘,肩背霜华,眼蒙一条五指宽的长条白布,完全遮掩住视线。




  他平日装作晓星尘出门猎走尸、帮村民们做些鸡毛蒜皮的事时,蒙眼的布帛都没有拿下来——事实上他就是自己与晓星尘两个人单独待在屋子里时也不怎么摘下来,算着大概只在为晓星尘擦拭身体改换蒙眼布时才会露出自己的一对好看眼睛。




  自七岁那次一夜长大后,他就再没做过伺候别人的事。




  起初他只是觉得晓星尘干涸在身体上的血液太碍眼,后来不知不觉每隔几日便会为他擦洗一番,好像他只是暂时昏过去了需要好友照顾一般。




  薛洋为晓星尘系上腰带,为了这古板的君子的口味,他将腰带拉紧了些,系带齐整地束着,一丝不苟。




  薛洋扯了扯自己的腰带,因为太拘束不舒服,被他拉开了一些。




  等会儿要去买菜。




  他想了想,将自己的腰带也拉紧系好,与晓星尘的一般无二。




  “晓星尘,那我去买菜了,等老子回来让你尝尝手艺。”薛洋嘱咐了一句,手里将白布蒙上眼睛,加了句,语气瞬间变了个调,与整个形象十分妥帖顺合,温柔友好了不少,“你也学着一些。”














  薛洋往家走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了青菜萝卜豆腐青椒苦瓜,都是薛洋深恶痛绝的东西,不过晓星尘向来不爱拒绝别人的好意,薛洋便也拿了回来。


  


  接近旧屋的方圆一片都被薛洋清理得干干净净,连走尸也不敢过来,几乎是满地荒草独留死寂。


 


  所以当一阵破空的剑刃挥刺过来的声音响起时,薛洋手里的杀招几乎是立刻回击给敌人。




  薛洋瞳孔剧缩。




  他将晓星尘学了个十成十的相像,自然也包括对一个人的剑的熟悉程度。




  拂雪。




  宋岚应该被他好好地关在仓库里的!难道竟被他破开了阴虎符的控制闯了出来?!




  薛洋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一把扯下蒙眼的布,宋岚的剑比之前更快更狠,薛洋剑术本就不及他,现在完全是被压着打。




  往后翻滚两下与宋岚拉开距离,薛洋抬眼看不远处的旧屋,转头瞟一眼宋岚,呐阴虎符唤出几十只走尸牵制住宋岚,一边提腿便跑进旧屋。




  宋岚面无表情地砍掉一只又一只不断扑上来的走尸,眼神冰冷地直指屋门紧闭的旧屋。




  薛洋,必须死!




  薛洋将棺材盖一把盖上,又确认了一次锁灵囊正紧贴自己胸口好好放置着,左手从袖中抖出降灾来,躲在门板后伏击宋岚。




  一银一黑两剑从不同角度猛然袭来,宋岚反应极快地接住两剑,薛洋松开降灾,顺势将剑收进乾坤袖,身体轻快地跃起,雪白的衣角掠过,他的手里已经不知何时抽出一把拂尘,一把抽在宋岚手上。




  宋岚后退一步,面上还被薛洋不知从哪多出来的一只手洒了一脸的尸毒粉。他轻瞥一眼手背被抽红的皮肤,面色愈发冷凝。




  薛洋大笑:“疼吗?”手里两把剑从乾坤袖中抽出,他晃了晃银白色的长剑,笑得极为恶毒,“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儿,不过……等会儿,这把剑会再次刺穿你的胸口。”一字一句地道,极为嚣张,“老、子、说、话、算、话。”




  宋岚一言不发,抿紧嘴唇,提剑便上。




  薛洋,必须死!










  薛洋被拂雪一剑洞穿心脏。




  他的面容还疼得狰狞,但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说就直接失去了意识。




  宋岚拔出拂雪,血液喷涌在脚边让他不自觉皱了皱眉,他冷冷瞥了眼躺在地上已经死掉的人,甩了甩剑上的血水,径自离开。




  




  薛洋睁开眼睛,他不自觉呻吟一声,方才被刺穿心脏的疼痛似乎还有残余。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正趴在晓星尘的棺材外,晓星尘依旧面色安宁地躺着,蒙眼的布帛是崭新的,应该是今日刚换的。




  薛洋心里惊疑不定,难道刚才连疼痛都无比真实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他到仓库检查了一番,宋岚面无表情地盘坐在原地,双目只露出眼白,分毫没有动过的痕迹。




  回到屋里,他左思右想,又赶紧从缝在胸口的内袋里掏出锁灵囊,仔细查看。




  锁灵囊完好无损。只是原本微弱似小火星的一点碎魂此时似乎变大了一些。薛洋一惊,还以为自己被噩梦弄得恍惚看错了,细细一查,果然大了一些,魂魄的力量也强了一些。




  薛洋摸着锁灵囊上上下下翻来覆去左看右看,心里忽然有一股不知什么的滋味。




  他翻 遍了能翻的书籍,连夷陵老祖的乱葬岗都跑去好几趟,怎么也找不到能修补晓星尘碎魂的办法。




  薛洋把锁灵囊放好,趴在棺材边上看晓星尘,面上不自觉露出笑来。




  




  “哎,晓星尘,你说我能控制走尸杀人,那能不能控制他们修屋顶、烧菜?”




  “应该是不成的,走尸都没脑子,连屋顶是啥都不知道,要让他们修,非得啃出个大窟窿来。”薛洋想了想,觉得挺好笑,“你就这么躺着,顶上露天,晴天晒太阳,雨天就琳成落汤鸡,看你还怎么明月清风。”




  屋外似乎有人听见了薛洋这通放狗屁的话,愤懑地跺了跺竹竿。




  薛洋的笑戛然而止,语气甚是随意,漫不经心,他道,“又丑又泼皮的小瞎子死了就老老实实滚远点,你想魂飞魄散可没人会给你弄个锁灵囊装起来。”




  竹竿敲地的声音顿了顿,而后越来越近。




  薛洋挑眉看着胆子又大又肥的小瞎子一把用竹竿撞开半掩的屋门,道:“胆子还真大。”




  话音才落,阿箐睁着一对白瞳动作灵敏又凶狠地挥舞着竹竿往薛洋身上敲打戳刺。




  薛洋轻松躲开,眼色却是一沉。




  他一脚把阿箐踢倒,阿箐很快爬起来继续攻击,动作又快了不少。




  薛洋眉头一皱,这场景似曾相识。




  薛洋飞起一脚踢起棺盖,将晓星尘盖住,自己躲闪着跑到屋外。




  阿箐分毫没有关注棺材的意思,追着薛洋就跑到屋外。




  不对劲。




  阿箐一副非要杀他不可的样子跟此前梦里的宋岚相差无几,最大的区别就是宋岚能够杀了自己,而阿箐不能。




  不能。




  薛洋脚步一个踉跄,他感觉自己的腿开始失力,整个身体也变得沉重起来。




  他……




  迎面而来的是极其尖锐的竹竿,经由一个少女手中,轻松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又是剧烈的疼痛,他的身体往后倒去,意识也好像倒入一片黑暗之中。










  睁开眼睛,他果然正趴在晓星尘的棺材上。




  一次可能是梦,两次这么巧合的梦……他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而且……




  薛洋从怀里掏出锁灵囊,果然,晓星尘的魂魄又壮大了一些。




  惊疑、欣喜、不安种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薛洋跳进棺材里,坐在晓星尘身边,盯着他仍然安宁的模样,千种情绪最终沉淀为愉悦。




  虽然还不知何方神圣搞的这些鬼,但至少抓这个人回来有了希望。




  薛洋心情霎时好起来,又给晓星尘从头到脚整了整衣服,才翻身出去继续做自己的晓星尘。 






  接下来薛洋再遇到突然冲上来攻击他的本应死去的村民时,面上都波澜不惊了。




  他一边享受着晓星尘的魂魄渐渐长大一些、再长大一些,一边在寻找着这种以梦魇修补魂魄的方法自何处来。


  






  “当真?夷陵老祖复活了?”薛洋惊道。




  他心里却是有一种想做的事情终于要完成了的异常兴奋的感觉,他又问道:“你能把人给带到我这里来吗?”




  金光瑶想了想,道:“可以。”




  从金光瑶来消息起,薛洋就觉得自己也许已经入了一个新的梦魇。




  此前来寻他杀他的人里也有常家不少,他已经完全弄明白了这个梦魇就是想让人寻他复仇,以正道人士看来,他薛洋就是在还债,还掉多少债就给晓星尘补多少魂。




  薛洋虽不恁,但现在也懒得计较,他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清,便问金光瑶:“你觉得我与夷陵老祖有仇吗?”




  金光瑶不解道,还有些头疼:“你什么时候去惹他了?他作威作福的时候你恐怕还在爬呢。”




  薛洋道:“你替我想想,我想不出来。”




  金光瑶还真替他想了想,道:“你要说,似乎还真有。”




  薛洋:“什么?”




  金光瑶:“我过去听闻过魏无羡乃藏色散人之子,而藏色散人乃抱山散人之徒,与晓星尘师出同门。真要算来,魏无羡是晓星尘师侄,你也算他半个仇家了。”




  薛洋:“……呸。”




  就“还债”来说这次梦魇出现得有些牵强,薛洋打算再问问魏无羡——若是真的夷陵老祖自然对修补碎魂有一手,但若是梦魇就说不定了。






  “我不管。这个忙你不帮也得帮。前辈不要忘记了,你带的那一群小朋友都在门外巴巴地望着你,等你带他们脱险呢。”薛洋心里已经对这是梦魇确定了个七八分,毕竟晓星尘的魂魄在他补魂之后壮大了不少,若非他时刻都可能会陷入梦魇之中,他自己也能修补。魏无羡如此拒绝,还道魂魄碎得浆糊都糊不起来,八成就是假的魏无羡。




  魏无羡道:“嗯,阁下也是百闻不如一见。薛洋,你好好一个流氓,为什么要装道士?”




  果然。




  薛洋拆下蒙在眼上的布帛,笑道:“哎呀呀,被你发现了。”




  薛洋懒得再与梦魇纠缠,心里只道连师叔侄的“债”都被牵扯进来了,这次结束后离晓星尘魂魄的修好也该不远了。


  




  纵然知道霜华被抢都是暂时的,薛洋也还是感到怒不可遏。




  他从袋里掏出那颗发黑的糖摸了摸,心里的暴怒才被压下去一些。




  他随意地格挡着蓝忘机的攻击,身体被割出各种伤口,也不在意,只在心里默默念道:“晓星尘,等你醒来,我要你给我买新的糖,还要一日一颗地放,恶心不死你。哈哈哈哈。”




  银剑一勾,怀里的锁灵囊被勾了出去。




  思绪已经有些恍惚的薛洋猛然清醒,怒吼道:“还给我!”




  回答他的是比之穿透心脏不少疼多少的剧烈疼痛——避尘斩下他的整只手臂,血液喷涌而出,薛洋面色刷白,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要结束了吗?




  下次醒来……




  就能看见晓星尘了吧……




  他跪倒在地,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


圆不回来〒▽〒


还是洗洗睡吧……


每次翻原文都不忍心看,太虐了,哪都疼。


唯一甜的就是恶友篇吧呜呜


晚安,洋洋么么哒~(^з^)-♡

【薛洋】故事

  「还是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我要听恐怖的!」


  「哇你好吓人!还是温馨点的比较好吧……」


  「有没有爱情故事……」


  「我说什么你们就听什么,挑这么多干什么。」


  较三位小童儿年长一些的少年上下晃动嘴里叼着的稻草,眼尾上挑的眼睛一睨三人,三人顿时安静下来,乖乖坐好听故事。


  「从前有个杀手,他很少接别人的杀人委托,但他还是杀了很多人。」


  「不接委托还杀人,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他喜欢杀人。」


  「哇……」


  「可怕……」


  小童儿们缩起身子,环抱自己的膝盖。火光映在他们脸上,可以清楚看到他们不解和害怕的神色。


  「他喜欢被杀者露出害怕、求饶的丑恶脸色。太丑陋了,让他觉得又恶心又痛快。」


  「可是人要被杀了,害怕和求饶不是正常的吗,很丑陋吗?」


  少年睨小童儿一眼,小童儿嘟了下嘴,乖乖噤声,老实听故事。


  「然后有一天,他去杀一个人。」少年眼神飘向右上方,表情恍惚了一瞬,很快咧嘴一笑,「他把刀子捅进那个人的心脏。那个人死得很快。但死之前还是挣扎着对少年说了一句话。」


  少年停下来。


  「说了什么话?」小童儿忍了又忍,忍不住疑问出口。


  「猜猜?」


  「我猜他说,你这个恶魔……之类的。」


  「不对不对,死得很快,应该说为什么才对。」


  「你们太天真了!杀手明明是享受杀人才去杀的,死得这么快哪有什么享受。我觉得他们可能有旧仇。那死者可能知道杀手为什么杀他,但没想到杀手真的会杀他。我觉得……他可能会说,你好狠……哈哈。」


  「猜完了吗?」


  「嗯。」


  「都错。他说了一句话,让杀手恶心得不行,从此再没兴致杀人。」


  「天啊。那是什么话?」


  「感觉更像诅咒……」


  「那我猜是妈咪妈咪哄什么的。」


  「他说……谢谢你。」


  「……」


  「……」


  「……」


  少年面带微笑,露出的一点尖牙刺戳着下唇,不知是不是嘴唇太干裂开,竟有些出血了。


  「谢谢你?」


  「这人没毛病吧?」


  「难怪杀手之后再没杀人……」


  「仔细想想啊。这个人可能本来就在寻死的边缘徘徊,现在被人杀了就是一种解放。这是个抑郁症患者吗?我猜。」


  少年眯了眯眼睛。


  「不。他很正常。他是个很正气的人。」


  「那怎么……?」


  「他被一个恶魔……带入了深渊,被欺骗着杀了无数的人。」


  「天啊,好虐啊……不要告诉我恶魔跟杀手其实是一个人……悲剧!大悲剧!旷世虐恋!」


  「你别乱脑补了,这明明是个恐怖故事。不会有爱情故事的,你别想了。」


  「哼呜呜……」


  「这明明是个杀手浪子回头为心动对象报仇雪恨的温馨故事!」


  「恶魔与杀手吗……确实。」


  「……」


  「……看吧……」


  「啊……好虐啊……杀手之后要去想办法复活心动对象吗?」


  「诶,别想了,这个样子又跳到爱情故事去了。你不要捣乱,他讲的明明就是恐怖故事,杀手被恶魔幻化的形象蛊惑此后活成了那个被杀者……想想就好可怕啊啊啊!!」


  「复活什么的太狗血了,我们现实一点。我觉得应该是杀手从良成为大好人才对。」


  「都闭嘴吧。」少年笑嘻嘻的脸终于忍不住皱起眉,横了三个小童一眼。


  「结局就是杀手不杀人,失去了当杀手的资格,丧在这里陪三个小屁孩讲故事。」


  「……」


  「……」


  「……」


  「呜呜,真成恐怖故事了……」


  「……真的好吓人。」


  「嘻嘻。」少年又露出笑来,双手垫在脑袋后边儿,干脆躺下,俊秀的脸对着旺盛的火焰,慢慢睡去。


  挺温馨的故事嘛。

【晓薛】护



一、

抱山散人最后一次下山归来后一如从前,带回来个孩子。

孩子四五岁大小,衣裳虽然很旧,但是打了精致的补丁,小脸虽然比寻常孩子瘦削许多,但也白白净净,反而下巴尖尖,又一双大眼哭得红肿,眼角垂挂一些泪珠,看着水灵灵的。

小孩子再怎么瘦手臂还是看着短短嫩嫩藕节似的,袖子半卷着,露出的一节横在眼前胡乱擦着眼泪,另一只手袖子卷松了些,只露出个小手,被抱山散人牵在手里。

弱小、无助、又可怜。

这是晓星尘对这个孩子最初的印象。

他本就在山上替师父照顾各位师弟师妹,端的是管家婆的身份,虽然年纪尚幼,十来岁的孩子就性格温润沉稳,一点没有孩童的叛逆贪玩,反而乐于去照顾别人。这样的性子在几年下来对师弟师妹们的照顾中被打磨得越发彻底,这一看见只瘦瘦小小还在呜呜哭着的团子,满心的柔软一瞬化开,竟来不及先向师父问好,便蹲下身子去看小家伙。

小家伙被眼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哭号着的嗓子一噎,打起了哭嗝。

晓星尘又是心疼又是想笑,嘴唇抿紧才憋住了笑意。

抱山散人顺手将孩子递到他跟前,道:“他的娘亲走了,闲暇时多陪陪他。以后就是你们的小师弟了。他叫薛洋。”

似乎是因为提到了娘亲,小家伙因为注意力分散而止住泪水的眼睛又氤氲起来,嘴巴也往下一撇,似乎想忍住,但又因为哭嗝止不住地颤动。

晓星尘见状赶忙牵过小家伙的手,轻轻抱住,拿出自己哄孩子的看家绝活,温声细语地道:“不哭了啊,洋洋不哭了啊,师……哥哥陪着你,洋洋不怕……”

被人揽入怀中,鼻翼沁入淡淡的香气,是他从未闻过的味道,只觉干净又舒服,好像夜里与娘亲赏过的月色,清清淡淡的,又好像自己躺在草地上呼噜睡觉时拂过脸庞的微风,柔和而让人安心。

窝在令人安心的怀抱,薛洋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晓星尘抱起小家伙,看着瘦抱着却不轻。怕是孩童年纪就学会了为悲茶饭不思愁瘦削了。看来要好好养养。




二、

孩子毕竟是孩子,即使曾经因为娘亲过世太伤心而瘦了的孩子也还是孩子。身边没了个温柔体贴的娘亲,却有了话少但总默默关心、教养他们的师父,有了好些活泼开朗的师兄师姐,还有一个像兄长又像娘亲般悉心关照顾的师兄晓星尘,薛洋渐渐不再整日坐着想娘亲了,哭肿的眼睛也消下去,变为与人嬉笑眉眼弯弯。

晓星尘忍不住一阵熨帖,看看小师弟迈着小短腿东跑西跑追逐打闹,嘴巴笑开,竟还露出一对虎牙。本就稚气可爱的童颜更是添上几分难以言说的可爱劲儿,看着这笑他的整颗心几乎都要化掉。

“洋洋。”

“哥哥!”甜脆的声音回应他,甜蜜的人扑进怀里来,他嗅着送入鼻腔的香甜味,嘴角忍不住上扬,“我做了你最爱的甜果子,要吃吗?”

当然要!薛洋对甜味的东西来者不拒,嘴角咧得更大,笑容更灿烂,晓星尘忍不住低下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又香又软。

娘亲在时也爱这样亲他。薛洋心里漾起美好的回忆,揽上晓星尘的脖子,撅起嘴巴响亮地回了一个亲亲。

晓星尘笑了,美到冒泡。






三、

就这样,薛洋在山上整日吃喝玩乐被宠着打打闹闹过了几年,对练武习学的叮嘱漫不经心,对不许下山的誓言同样漫不经心。

于是他七岁那年,便偷偷下了山。

晓星尘发现他不见是在自己练完剑式后一身薄汗,正准备叫上薛洋一起去湖里洗澡的时候。

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心头慌张张地寻遍每个角落,终于确定小家伙是跑下了山,背了剑便匆匆下山,火急火燎,又气又担心,几乎想将小孩提回来抽一顿屁股。

可找到人之后又舍不得了。

小孩趴在一处人迹颇少的小道上,一只手被压得血肉模糊。

晓星尘瞪大了眼,纵是他修为已经不差,但一直居于山上,何曾见过血,更不用说这般一摊肉泥的惨景!

他想快些跑过去,步子却有些抖,到了小孩面前时,几乎不敢将人翻过身去。

小孩的脸皱成一团,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却是紧闭,似乎是疼晕过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揽过来,几乎不敢碰那只手,移动开后,地上还剩了一摊小小的肉泥。

小孩的小指。

他用随身的帕巾小心包起肉泥,希望带回去无所不能的师父能帮小孩接回去。

他镇静地处理着,眼眶却红了,抱起小孩,小孩喃喃了一句“哥哥”后真的忍不住了,甚少的眼泪啪嗒就流下来了。

谁啊。

到底是谁啊。

谁把他这么用心去照顾的孩子弄成这样的?

谁啊?






四、

薛洋醒了之后在床上瘫了好几天,也安分了好几天。只是在问起为何要跑下山时一脸茫然地说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我这个时候应该在山下的”乱七八糟的话,以及问起伤人者时扑进晓星尘怀里委屈地又哭又蹭絮絮叨叨说前因后果。

待到缠手的绷带拆掉,见到一只完完整整的手,晓星尘松了一口气,又提起另一口气,提着剑就跑下山去。

找到那人一见模样,却是慈眉善目笑着问好:“小友有何贵干?”

“没有贵干,只是向你讨回被你碾断的小孩的手。”晓星尘向来温和待人,纵然师弟师妹闯下什么大麻烦,他也最多无奈地摇摇头,笑着去收拾烂摊子。这鲜少下山,一下山就是找人算账,温润如玉的面容冷下来却是异常骇人,与手中银白佩剑倒是有几分相似了。

“……小孩?”那人摇头,却是目露精光,“我并不知你所言。我堂堂一家之主,还会去欺负一个小孩吗?”

“我已知是你,狡辩也无用。你若真担得一家之主,那我师弟的手怎会那样!你缘何要戏耍我师弟!又缘何要下那样的毒手!”

“啧……你这小娃子,再在此处胡说八道我就叫人赶你出去了!”

霜华横于眼前。

“你这小娃……行吧行吧,不就是想要钱嘛,拿上,快滚!再让我看见你胡说八道,你就跟你师弟一样,你拿剑的这只手,休想保住!快滚吧!”

“你……死不悔改!”






五、

“哥哥!”薛洋习惯性扑进晓星尘的怀里,扑面而来的却不是淡淡的清香,而是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很淡,但薛洋的鼻子极为灵敏,瞬时便闻了出来,揪着晓星尘的袖子急道:“哥哥你受伤了?”

晓星尘递过去一个安抚的微笑,揉揉他的脑袋,道:“没有。哥哥只是去给洋洋出气了。”

“嗯?哥哥你找到那个坏蛋了?”

“嗯。一报还一报。”

“哥哥万岁!”薛洋兴奋地挥了挥小拳头,“这样的大坏蛋就应该揍死他!嘶……”

“怎么了?”薛洋忽然捂住左手痛呼一声,晓星尘急道。

“没事,可能是没好全吧,小手指总是会一抽一抽的,有点疼。”

“还是让师父看看。”

“没事的。哥哥,我好开心啊。”薛洋甩了甩手,干脆不理会,笑嘻嘻地抱紧晓星尘的手臂。

“疼还开心啊?”晓星尘包住他的手,轻轻抚了抚。

“就很开心!感觉好像有人替我出气,我就……唔……谢谢哥哥。”

他哽咽了一声,低下头,眼睛盯着自己完整的却在抽痛的左手,眼泪浮上来,视线模糊了,再一眨眼,眼泪掉下,视线再次清晰起来。

小指啊。

不见了。

“哥哥?我的手……怎么……?”

一转头,整间屋子是空的,本来搂着自己的晓星尘不知去了哪里。自己也不是坐在床上,而是靠着一口棺材。

他慢慢起身,往棺材里看了一眼,一人蒙眼平卧。

是晓星尘。

是梦吗。






六、


少年的手抖了又抖,晓星尘心疼了又心疼,几年下来,习惯这人梦中抖手的自己竟寻到一丝笑意,盯着能看许久,忍着不出声也能笑许久。

笑着揉了揉少年的头发,顺手抚下,握住少年的手,手抖了几下安稳下来,少年才缓缓睁开眼睛。

“晓星尘……”

晓星尘一惊,薛洋很少直呼他名字,最多在床上被他逼得叫几声亲昵的星尘,大多时候都是沿用小时候的称呼叫他哥哥。

“哥哥……”薛洋终于从梦里缓过来,搂紧了身边的人,“还好是梦……”

“又做噩梦了?”

“嗯……梦见我手指没了,你……你还在旁边呼呼大睡,理也不理我。”

晓星尘笑道:“哪敢不理你。手指也不会丢,我给你看得牢牢的。快些起来,我早饭都做好许久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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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温柔的人为了护自家崽子生气起来是一件很萌的事情啊啊啊!!!抽到一张叶问舟师兄的擅闯毁诺,一向温柔的师兄为了救我闯入毁诺诚跟人冷眼对峙…(鼻血)然后想写写看……然后写了个什么玩意儿我也不知道……唉,完全没有我看卡那种心动的感觉……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还是颓着吧……
(许愿我的惜朝TAT)

终于拿到了蒙眼布。。超低配的道长~

超超超超超低配哈哈哈哈ヾノ≧∀≦)o(超辣眼睛)

p1p2是约策,策策的白毛被啃了,桃子是策策的晚餐。

p3是血雨探花,为了小辫只能找白毛了,以及本体(眼罩)找不到真是太可惜了。

p4是最可爱的洋洋!!!想了想还是用金星雪浪洋,本体(虎牙)同样没有。

哈哈哈哈哈ヾノ≧∀≦)o

我捏的脸真的都不好看……

天道好轮回,谁比谁倒霉

常慈安能做一家之主真的是三生有幸。
他原本只是个不起眼的庶子,小时候在深家大院里被嫡出的子弟们欺负着长大的。
他还又不敢还手,告状也无人为他出头,只能一边恶毒地诅咒一边等待契机报仇雪恨出人头地。
诅咒很成功,契机也到来了,嫡子一个不留,他稳稳地坐上了家主的位置。
这一家之主当得是真的不错。
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在栎阳却是出人头地,常家族长年轻有为和善宽厚的名声远扬栎阳。
却不是真的。
他极爱去花街酒楼点一些年幼青雉的小倌儿,见着少年人被自己踩在脚底下,被鞭子抽打得只敢咬着被子呜咽,身子颤抖着哭泣,不敢有丝毫反抗,他就感到极为快活。仿佛被踩着的少年是当年欺压自己的那几个子弟,心头解气又舒畅。
不过即使做了家主,他的一些习惯还没改变,比如若是与谁有恩怨,向来爱偷摸着暗地里解决。
比如说那个大汉。
大汉名薛贯,夔州人,与栎阳距离有些路程。
常慈安是在某次点倌儿时与他生了些冲突,薛贯瞪着铜铃大眼壮牛似的横在他眼前,他想发气不敢发,只得搂着自己的小倌儿灰溜溜地进自己包间,对着少年撒了口恶气后,心里头越想越气,总觉得这人就跟自己的那些仗势欺人的兄弟一般,仗着人高马大气力不凡就要压着自己一头。
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出了包间便偷摸着跟踪了薛贯,一路跟到了夔州。
坐进了茶楼,点了壶好茶,上了盘糕点,常慈安眯着眼睛看不远处坐在酒馆里大口喝酒吃菜的薛贯,琢磨着怎么出气才好。
打是打不过的,偷摸着骂他一顿?
不行,暗戳戳骂哪能过瘾?要当着面骂才行。
常慈安咕噜着眼珠,瞥到坐在客栈门外眼神总不住往里头飘的小孩儿。
七岁的年纪,破旧的衣裳,清澈又渴望的眼神。
好像当时的自己。
哈哈哈。
常慈安手有些抖,几乎想立刻捉住这孩子抽打一顿,让他哇哇大哭才好!
又望了望酒馆里的薛贯,眯着眼睛笑了。
迅速写了张字条,他眯起眼睛笑得和蔼。
“嘿,小娃儿,想吃糕点吗?”
小孩见他招手,步子轻快地进来,仰起脑袋:“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只要你帮我把这封信送给那边酒馆的那位大叔,送到了,回来,这盘糕点就给你了。”
小孩雀跃又快活,常慈安也快活极了,那个大汉见了字条定要痛揍这小孩,简直一石二鸟!哈哈哈哈!
小孩手脚灵活轻快,很快就将信送到了,常慈安眯着眼睛盯着酒馆,见那大汉拆开字条后勃然大怒的表情后忍不住笑出声,扔了颗花生米进嘴里,望见那小孩表情从开心变到不知所措和害怕,甚至被大汉拎起来揍了两拳后哇哇大哭起来,心里简直酣畅淋漓。
他拍了拍手里的花生米屑,起身准备立刻离开。
大汉的动作却是非常快,小孩指了方向,两步便飞到,一拳挥在门框上,止住了他的步子。
“原来是你这家伙,还敢找上门来,找死!”
脸上是千斤重的铁拳挥过,他堪堪避过,却被大汉揪住了领子,掼在地上,提着拳头就使劲揍。
痛!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兄长们压在地上拳打脚踢的时候。
他被打得痛哭流涕,眼泪鼻涕与鲜血混在一起。
好在小二老板劝着点,大汉也出了气,懒得再打他,起身踹了几张桌椅便回去继续喝自己的酒了。
小二拉他起身,他捂着脸摆了摆手,一边从随身带的乾坤袋里掏了些药来吃,一边拐着脚往外走。
小孩子哇哇哭着求小二给糕点吃的声音留在身后,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了,出气不成反而被揍,这么一个傻蠢小孩哇哇大哭已经给不了他安慰的愉悦了。
吃了药又搽了药,身体才舒服了些。
此行特地追到夔州来吃了顿揍让他更窝心,只想赶快回去找家花楼整顿整顿。
叫了辆牛车,往上一躺,又是一大爷。
牛车慢慢地驶出城外,才没走多少路,忽然停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一看,竟是那个被自己骗过去的小孩。
“呜哇哇……叔叔,糕点没有了,被小二收掉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我……呜呜……我听你的,帮你把信送到了……你就……叫那个小二把糕点给我行不行?呜哇……我……我真的很想吃……”
“帮我把信送到了?”常慈安跳起来,瞪着眼前的小孩。
脸被扇了,有些肿起,眼睛也肿起来了,还哭得抽搭搭的。
哈哈哈哈。
常慈安露出一个笑来,被痛揍一顿的怨气被眼前小孩的惨样冲淡不少。
他夺过车夫手里的鞭子,凌空一下,抽到小孩的身上。
“你帮我好好送了信,那人怎么来打我?肯定你这个坏小孩给我掉包了!”
“呜哇啊啊!好痛啊!我没有……啊啊!痛啊!!呜哇哇啊啊……”
“你怎么就这么坏!还给我掉包!啊?你怎么就这么坏!长大了肯定是穷凶极恶之人!让我替你娘教训教训你!”
鞭子狠狠地抽打,破开皮肉的声音听在他耳里极为动听。
小孩毕竟是小孩,被抽了几下就趴在地上疼得起不来了,只能又哭又叫。
常慈安长呼一口气,感觉身上也不疼了,舒爽得很。
他把鞭子的还给车夫:“走吧。”
车夫看都没看小孩一眼,轻轻抽了一下牛,驾起车来。
车轮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下,接着传来小孩拔高的凄厉的尖叫,车夫继续平稳地驾着车,常慈安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滩血肉模糊。
哈哈哈哈哈。
可能活不成了吧。
唉。
谁让他自己找上门来。
活该。
哈哈哈哈。

常慈安回去后,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
几十年如一日,在众人眼中依旧是那个和蔼的慈父、温柔的夫君、负责任的家主。
除了花楼里被他发泄的少年,以及某位奇迹般活下来的少年。

他被几柄剑钉在墙上,剑刃穿过他的肩膀、手肘、腕骨、腹部、髌骨、脚踝。
他疼得青筋暴起。
“嘶啊啊……你……你是谁?”
少年一身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皮肤白皙,唇红齿白,面容俊秀。
他一只手戴着黑色的手套,手里把玩着一柄小剑。
他没有回答,继续转玩着剑,唇角微微勾起,小剑轻轻一划,常慈安“唔”了一声,嘴里掉出一块肉来,鲜血淋漓。
他整张脸疼得扭曲,四肢忍不住抽动起来,牵扯到被钉住的血肉和骨头,几乎难以忍受。
少年咧嘴笑得肆意,露出一对虎牙,可爱又稚气。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特别满意,摸了摸下巴,另一只手摸出一排竹夹。
竹夹扣上常慈安的十根指头,常慈安目眦尽裂,口中唔唔直呼,少年悠闲地拉紧了串起竹夹的绳子,轻轻一扯,竹夹猛地收紧。
“唔啊啊啊!!!!”
疼,剧烈的惨烈的疼。
比曾经受过的所有疼痛都疼。
且他体面地竖在地上,没有趴着,没被压着揍,却被人笑着慢慢地夹断十根手指。
他几乎要疼昏过去。
十根手指掉落,少年嫌弃地扔掉竹夹,又抽出一把剑来,终于嘻嘻地开口道:“你当年碾断一个小孩的手,还害得他差点送命。我来帮他报答一下你。”
常慈安抽着脖子瞪大了眼睛。
“常家五十余人……我都送去跟你团聚怎么样?”
“嘻嘻,你不会等很久的,放心。”
少年雀跃地离开了房间,常慈安却是整个心头的慌乱与绝望。
他要干什么?
团聚……?
他是要将常家灭门吗?
不……不会的……
阴冷的气息却从脚底升起,瞬时,整个房间被鬼哭狼嚎充斥。

常慈安是栎阳常氏家主。
与他牵连上的人都是三生不幸。
他的兄弟。
他点过的小倌儿。
他遇见的小孩。
他的家人。
他的仇人。

他以为自己很苦了,也以为自己很狠了。
但没想到招惹到一个更苦的,也更狠的人。
活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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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给常慈安写文的,只是侧面写洋洋。

写他跟洋洋的祝你遇上常慈安这样的人,让你幸福美满一生。

写这个只是想写给那些把洋洋跟常慈安对比的人。

他可能不是这样的人,我可能将他丑恶化了,但我看到的他就是这么丑恶。

很难受,写到胃疼。很无聊,但还是写了。

薛洋是心头宝。

他再怎么坏也不欠你们。

暴躁。

室友给我做的开学礼物,TAT简直要开心爆炸!!!!我要嫁给她呜呜!!!